十分反常
同一个时间点上为什么会有关于同一个人两条完全不同的记录?
带着疑问,智慧之神继续搜寻与飞鸟有关的记录,一段又一段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得到了足够多的例证后,智慧之神的心里有了答案。
她睁开了那双绿色的眼睛,抬头注视着人偶道:
“我应该知道你朋友的下落了。”
人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追问:“她在哪?”
神明回答:“在另一个世界。”
在另一个同样叫做提瓦特的,与这个世界互为镜面的世界
“镜面世界。”
对于人偶而言,这是个陌生的词语。
“就像一根树干上能延伸出无数的枝条一样,在星海之外,同样也可能存在无数个提瓦特平行世界。”
“每个平行世界,人们的命运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
就像她眼前的人偶,在她读取到的另一个世界的记录中,他没有与飞鸟相遇,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给了人偶足够消化理解的时间,神明继续道:“镜面世界的特殊之处在于,两个世界的世界树通过某个媒介相互连通,因此,我才能读取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录。”
名叫飞鸟的时空旅人就是连通两个世界的媒介。
“因此,两个世界也能相互影响。”
“相互影响?”
“没错。”智慧之神轻轻点头:“就像我之前说的,每个平行世界,人们的命运可能相同,可能不同。”
对于那些命运在两个世界完全重合的人,镜面世界的影响等同于不存在。
但那些走上了不同命途的人
“就像我能读取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录一样,只要与‘媒介’直接或者间接接触,他们也能读取到镜面世界的,关于自己的记录。”
他们会看到另一个世界,走上不同命运道路的,截然不同的自己。
话音才刚落下,眼前的人偶少年就用手捂住了脑袋。他的眉毛皱起,表情带着细微的痛苦。
突如其来的晕眩感将他裹挟,少年蹲下身,待到晕眩感消失,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神明少女站在他面前,面露担忧:“你还好吗?”
“我没事。”人偶放下手,站起身轻轻摇头。
——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一段被背叛和抛弃的人偶成为执行官的记忆。
这就是智慧之神所说的,镜面世界中踏上了不同命途的‘人偶’的记忆。
整理好纷乱的思绪,人偶问神明:“那么飞鸟两个提瓦特世界也有两个不同的飞鸟吗?”
就像两个不同的他一样。
智慧之神却摇头:“她是媒介。”
正因为时空旅人穿梭了两个世界,两个本来毫不相干的提瓦特平行宇宙才会相连,成为了彼此的‘镜面世界’。
“两个世界只有一个飞鸟。”
另一个世界的飞鸟就是人偶在寻找的友人
飞鸟传说任务-风之章
摘星崖,美丽的天空之龙落在风神的面前,和旅行者与派蒙一起听温迪讲述飞鸟的过去。
既然是诗人,当然是用卖唱的方式讲故事啦。
诗人用指尖拨动了琴弦。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派蒙问:“所以温迪,飞鸟是先认识特瓦林,再在风起地跟你相遇的?”
“哈哈,话是这样没错,但是”
见吟游诗人又打算‘狡辩’,天空之龙轻哼了一声,“巴巴托斯,你还是把那个梦境当真了。”
“诶嘿~可是特瓦林,你不也把它当真了吗?”诗人朝风龙眨了眨眼。
天空之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再回应。
一旁的旅行者与派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哑谜。
小派蒙问:“梦?是怎样的梦?”
“怎样的梦呀”吟游诗人笑了笑,像以往那样卖着关子,没有回答。
旅行者离开后,诗人仰躺在草坪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轻轻拂过脸颊的微风。
天空之龙也安静的趴在原地。
诗人想,在那个‘梦’里,他才是先遇到飞鸟的人——在两千多年前的旧蒙德,他就已经与飞鸟相识了。
不过
特瓦林又做了怎样的梦呢?
这条‘小气’的龙从来都不肯跟他透露梦的内容。
他正想着呢,天空之龙就开口了。
“因为某个‘不做正事’的神明,一个不太聪明的家伙为了守护蒙德偷走了天空之琴,唤醒了沉睡的我。”
特瓦林这是终于愿意讲它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