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失落,但只是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漂泊四方的浪人向二人补全了故事的结局:
“后来,他与飞鸟都消失在了那道刺目的雷光下,只有这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
他抢走了着枚神之眼逃离了天守阁——他已经失去了两个朋友。
不让友人炽烈的愿望,被嵌入冰冷的神像之中。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小派蒙问:“那么飞鸟的神之眼呢?”
少年摇头——也许是刚刚诞生的神之眼仍未彻底成型,它与飞鸟一同消失在了雷光之中。
仿佛从未存在于人世间一般,神之眼与它的主人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稻妻
为了磨练武艺刀法,刀客少年四处游历,也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结交了许多朋友。
不久前,他漂泊至此处,在海滩附近找到了这间破旧的木屋。
少年用茅草修补了屋顶,又用废弃的木板修补了门与窗,把行李里的被褥铺在地板上铺好,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容身之处就完成了。
他不会一直在这里停留,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在他离开这片海滩后,这间屋子也能为别人遮挡风雨。
可他还没离开,就在海滩边捡回了一个诗人。
…
小木屋里,刀客少年盘腿坐在诗人少女的面前。
他回想着‘梦境’中少女的来历,又看着她现在穿着的马甲和披风,问:“飞鸟,你是蒙德人吗?”
蒙德人?
不不不,她可是异世界人!
诗人连忙摇头。
可少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睁大了眼睛。
“那么烈风的魔神迭卡庇安构建的高塔之城,飞鸟,你是从那里来的吗?” !!!
飞鸟:瞳孔地震.jpg
*
他怎么会知道?!
迭卡拉庇安已经挂了两千多年了啊!
倒不是说稻妻人就不能熟读蒙德历史,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时空呆过的???
*
仔细观察着诗人的表情,刀客少年得到了答案——梦里的少女与眼前的诗人的确是同一个人,虽然打扮稍微有些不一样,但基本信息是符合的。
他为什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心底的熟悉感又因何而起?
为了寻找答案,少年问诗人:“飞鸟,你来稻妻多久了?为什么会晕倒在海滩上?”
终于回了神,诗人黑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刚刚到,晕倒的原因我也还没怎么弄清楚。”
她的神情与语气都还有些恍惚。
“之后有什么打算?”
“去八酝岛,还有那附近的岛屿找人。”
她要去找大蛇子民的后代。
“这样”少年握着刀鞘双手抱胸,思考了片刻,“那么,介意我与你同行吗?”
他想知道,如果继续跟诗人呆在一起,会不会继续做与昨晚类似的梦。
*
万万没想到,我才刚到稻妻就的有了一个旅伴。
根据旅伴本人的说法,他本就是四海为家,不会长久在一处停留,所以他打算暂时与我结伴同行。
昨天晚上,他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没错,他就是从梦里知道迭卡拉庇安的。
这不巧了吗!
我也做了梦,不过梦里没他那么多细节,就只有他张开双臂站在紫色雷霆下的那一幕。
难道那团钻进我身体里的青光不仅影响到了我,还连带着影响了他?
不能吧?难道趁我‘睡着’的时候钻他的身体里去了?
嗯…好怪:)
为了确定那团光是不是除了让人‘做梦外,真的百分百安全无害,我同意了他同行的请求。
不过,有了同行的伙伴,师父给的玉佩暂时用不上了。
礼尚往来,我也把我的梦境告诉了。
没想到啊,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眼睛也超级亮——又来了,这种我无比熟悉的,在许多家伙身上都见过的眼神。
为了自己的理想与愿望闪闪发光的,渴盼又坚定的样子。
“那一定是将军大人无想的的一刀吧!”他连声音都上扬着,“真希望有一天我能亲眼见到”
他说,直面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是他毕生的愿望——那一刀是武艺千锤百炼后的极致,是瞬间,也是永恒。
他问我:“既然飞鸟你梦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真的有机会见证那一刀的威光呢?”
也许这就是武人和刀客的追求吧,和阿贾克斯有点像,他俩凑一起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