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用身体将诗人护在中间,朝着黑雾露出了獠牙。
怪物被毫不留情的‘拦腰斩断’,尖厉的惨叫着,消失在诗人面前。
危机已经解除,诗人放下弓箭,仰头看着将她圈起的大蛇。
她黑色的眼眸无比专注,怔怔出神。
好熟悉…和总是出现在她梦境中的大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下一刻,诗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陌生的画面——清澈的小溪旁,灰白的大蛇盘在一块巨石上,姿态放松而惬意。
然后,画面一转,小溪和大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倚靠在山壁上,正仔细观察着手中那枚不知名鲜果的少年。
似乎是个下雪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
…
“有没有受伤?”
夜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诗人回过神,脑海中的画面也消失不见。
“…我没事。”
不过…
感受着从心底升起的微妙的熟悉感,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诗人将视线落在了夜叉的身上,试探着开口: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
*
呃…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突兀了?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现实里那种已经过时很久的搭讪手段?
再加上我每次去璃月港都会专门绕路来这里转一转的行为…
嗯…
怎么看都像是奇奇怪怪不怀好意的人吧!
啊啊啊我发誓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真的只是一时冲动问出来的问题!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
算了,问都问了,硬着头皮上吧:)
过了好一会儿,魈终于开口了:“果然…”
果然?什么果然?
不过…他看起来态度还不错?
呼——没有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真是太好了!
“你失去了一段记忆,飞鸟。”
…
…
…
啊???
*
看着面前似乎有些不在状态,满脸迷茫的诗人,夜叉护法问:
“你还记得多少?”
“啊…额…那个…”
…
将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少年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也许…关于过去的记忆,他的友人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之前因为怕蛇往他袖子里钻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不记得过去追随的魔神,鸟类怕蛇的本能才占据了上峰。
弄清楚了基本情况,夜叉问团雀诗人:“你想知道什么?”
察觉到少年过分熟稔的态度,诗人好奇的问:“…我们之前认识?”
“认识。”
“关系是?”
“朋友。”
“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千多年前,魔神战争时期。”
…
夜叉有问必答,将自己所知的信息毫无保留的告知他失去记忆的朋友:
“我们没见过面,一直通过文字交流。”
哇…那就是笔友关系,小团雀想。
不过…魈说没见过面?那之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那个少年怎么这么像他?
“我们…真的没见过面?”
诗人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对夜叉描述脑海中浮现的图像。
金色的兽瞳,披散着的绿色头发,嗯…还穿着一件兽皮衣…对了!还有雪!是个大雪天!
听了诗人的描述,夜叉回答:“那的确是我。”
真的是他?!
小团雀震惊
虽然能认出是同一个人,但总的来看,他的变化可真大呀!
夜叉又说:“也许,那时的你能通过某些途径看见我,但于我而言,安置区那天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安置区那天?
团雀诗人马上就回想起自己拼命钻进少年衣袖的事。
…
黑历史,不重要,快忘了吧:)
等等!
这么说来,魈知道那只团雀是她???
…
那岂不是更社死了吗?!!!
过分生动的表情总是让诗人的想法一目了然,也许是为了缓解她的尴尬,夜叉补充了一句:
“你是团雀这件事,我一直都知晓。”
飞鸟:???
一直都是团雀???
为什么?不是说之前没见过面吗?为什么就确定她是团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