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么‘妙’的主意的,搞不太懂。
不过,以魈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很无聊,他也一定不会说的吧?无论是觉得无聊还是有趣,他的态度应该都不会变。
这样,我反倒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不会有人喝倒彩嘛!
其实这也不是一拍脑袋做的决定,我是有好好认真思考过的!
毕竟,我现在失忆了,魈却还记得,这样对他好像挺不公平的。
所以,我把我的过去告诉他,他知道的多一点,我们之间的信息差就会少一些。
讲完故事后,我还可以问他我忘掉的那一部分,把缺的地方补全一部分——这本来就是我来找他的目的。
我慢慢的说,魈安静的听。
我说了很多,有关于那家伙风精灵和高塔孤王的,至冬大叔他们一家和阿贾克斯的,还有蒙德安柏老爷子和迪卢克他们的。
包括我来自其他世界,能够穿梭时间,而且本来就是人类这件事。
关于蒙德与至冬的这两部分,这个世界还是不允许我透露未来。
所以,我把人名什么的全都改了一遍,地方也改成了两个虚构的小镇,魔龙乌萨改成了其他可怕的怪物,愚人众改成了魔王和他的手下。
时间线也模糊处理,而我和迪卢克安柏他们变成了讨伐怪物的勇者小队,我从现实世界看到的未来则改成了神明的‘神谕’。
虽然主线大致没变,但几乎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了——是只有事件的当事人才能看出原型的那种。
这个办法也是我在蒙德的时候悟出来的。
虽然不能透漏未来,但我可以把未来改一改,改成另一个故事在卖唱的时候说给蒙德人听。
当时想着…就算已经面目全非了,多少能起点警示作用吧?
可结果呢
不提也罢:)
我的故事被当成了单纯的故事,没有人意识到蒙德未来的危机。
迪卢克凯亚稍微意会了一点,可他们在见到特瓦林后本来就已经意识到了愚人众的威胁。
而且,由于我的故事改动的地方太多,他们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嗯…算了,总之结局是好的就好。
…
故事讲完口都干了,本来才升起不久的太阳已经爬的老高。
还是上午,离中午还远——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讲的够久的了,起码两小时。
讲起故事来就容易忘记时间,卖唱的时候也是这样。
以前还是人类的身体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就会收工,去吃午饭或晚饭——我的饭点还挺准的。
但现在,团雀化形的身体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可以吃,但没有人类身体的迫切的饥饿感。
因此,在璃月港卖唱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有人提醒后,我才收工。
甚至有一次…一位好心的老奶奶误以为我没摩拉买东西吃,送了我几个肉饼。
咳…方便归方便,但引起误会就不太好了,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才行。
不过…比预想的要长呢——原来,我自己的故事也已经变得那么长了吗?
还没完呢,我忘记的那一部分可还没讲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小骄傲——嘿嘿,也挺精彩的嘛,我自己的人生。
*
故事讲完,诗人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身侧的夜叉,眸子亮晶晶的,似乎在期待他的点评。
对上这样的视线,夜叉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照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有趣。”
飞鸟经历过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多许多。
听出夜叉言语中的真诚,诗人更开心了。
之前的紧张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夜叉问:“所以…飞鸟,你真的是人类?”还是来自星海之外的人类。
“没错。”诗人重重点头,“那个世界,和这里很不一样。”
提瓦特被现实里的人做成了游戏,想不到吧?
而且…终于有人相信她是人类了!不容易啊!
“你能穿梭时间?”
“能的,就是不受我控制。”像现在,不就来了500年前的璃月了吗?
准确点来说,是‘大约’500年前:)
是的,诗人依旧对与特瓦林错开的10年这件事‘耿耿于怀’。
夜叉却领会到了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更深层的含义。
穿梭时空的能力不受诗人控制,这也就意味着…
“你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对吗?”
诗人先是一愣,随后想起她曾对师傅也说过这句话。
“…是这样没错。”
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时空,她也没底。
得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