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视线往下移,一条白蛇挂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啊啊啊!!!蛇啊啊啊!!!
为什么梦醒了我也能遇到蛇啊啊啊!!!
我抱着新买的纸笔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别看我别看我走快点走快点
那个人越走越近,我干脆把眼睛闭上——哈哈,看不见就当不存在了。
话又说回来,这条蛇和我梦里的那条长得还挺像,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停在我面前。
一道声音响起:“飞鸟,真的是你。”
“你的气味你怎么变成人类了?”
啊?
我记得很清楚!这不就是那条会说话的蛇的声音吗?!!
*
璃月港
往生堂的客卿坐在茶馆中,像往常一样听书品茶。
拂去茶沫,待茶水降到适宜的温度再轻抿一口——采摘自轻策庄新鲜茶叶清香扑鼻,唇齿留香。
说书人一拍醒木,一段岩王帝君在魔神战争时期率领众仙与各路魔神交战的故事被娓娓道来。
故事结束,台下的一位老听书客调笑道:
“又是岩王帝君出征的故事,我养的八哥都已经学会几句念白了。”
在璃月,谁人不崇拜着那位帝君呢?帝君出征的故事即使被讲了千遍万遍,听众们仍觉得津津有味。
“八哥?”说书人眉毛一挑,刷一下合起折扇,扇柄轻轻一拍手心:“说起这些鸟儿,我倒是知道一则逸闻趣事。”
台下的听众来了兴致:“什么趣事?”
“传言,岩王帝君曾养过一只团雀。”
“一只团雀?”
“哈哈哈,你这逸闻也编的太偏离史实了吧?岩王帝君他老人家怎么会养团雀?”
有人附和:“真要养,帝君也会养些威风凛凛的仙兽。”
听众们都没把它当真,却也觉得有趣,纷纷笑了起来
茶馆的一角,跟着大家一起笑过后,有人留意到了一旁的正在品茶的往生堂客卿。
只见这位客卿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冲淡了那种无形的气势与威严。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试探着问:“钟离先生,您今日心情很好?”
客卿放下了茶杯,金色的眼睛朝他望了过来。
“嗯,遇见了一位故人。”
“啊原来如此。”
那人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刚刚的逸闻:“您说如果是真的,岩王帝君他老人家会养什么动物?”
“也许”
往生堂的客卿轻声道:“真的是一只团雀也说不定。”
*
我现在不卜庐的内室,与那条叫长生的白蛇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事情是这样的,我俩在璃月的大街上‘狭路相逢’,热心的白大夫说既然我俩是旧识,不如一起回不卜庐吃个饭,顺便让我和长生叙旧。
我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拒绝,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来了不卜庐。
让我跟一条蛇叙旧???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啊啊!!!
“唉当初好不容易才让你不怕我的,怎么现在又开始害怕了?”这条白蛇在椅子上盘了几圈,把脑袋搭在身体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我竟然在这双红色的小眼睛里看见了失落?
当然,它的语气也很失落。
它呃还是用她比较好——既然可以交流,把她当成人变的蛇看待,我可能就没那么怕了。
然而,把长生拟人化之后,我突然感到了愧疚。
她一没靠近我二没咬我,一直保持着很礼貌的距离,我还怂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至少和她说说话吧?
还有,长生认识我。
破案了,那果然不是梦——我真的变成了一只团雀!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着:她是人她是人她是人。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一直僵着的身体好像真的放松了不少。
这不,连话都能说了。
我问她:“长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得搞清楚我到底掉到了哪个时空。
“你不记得了?”她直起了身体,好像很惊讶,过了一会儿又趴了下去:“也是你都变成人类了,丢失一些记忆也很正常。”
她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大约500年前吧。”
500年前?
特瓦林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