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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整理好行李就洗洗睡了,还没仔细逛过璃月港——这可是全体瓦特最繁华的商港呀。

    决定了,今天就逛街吧,顺便找找适合卖唱的地方。

    感谢慷慨的克利普斯老爷,我的摩拉袋子空前鼓胀!我大概算了算,他给我的摩拉加上我之前赚的,已经足够我整整两年不愁吃穿了。

    然后,在街上,我看见了几个愚人众的官员——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好认极了。

    璃月也有愚人众?

    好家伙,真就足迹遍布提瓦特呗。

    璃月的愚人众应该不知道蒙德发生的事吧?所以也应该不会找我麻烦?

    毕竟,我可是坏了他们执行官的好事啊:)

    不论怎样,还是躲着点好。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阿贾克斯——算起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给他写过信了。

    迪卢克成人礼前的这段日子,我的脑子乱的很,不仅忘了给他回信,还忘了过风花节。

    我不认为我在蒙德做的事能瞒过那些执行官,他们也许已经盯上我了。

    我给阿贾克斯写的信估计都会落到那位市长的手里,如果我继续写也就意味着——他们就会知道我的行踪

    事情有点难办了。

    *

    至冬国

    庄严的宫殿将冰雪阻隔在外,一场长长的会议桌被安置在大厅的正中央。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座安静又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一位穿着制服的执行官走到会议桌前,他戴着眼镜,有一头卷曲的黑发。

    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他看向另一角的同僚:“多托雷,听说一位吟游诗人破坏了你在蒙德的部署?”

    他面带微笑,明明是不紧不慢的温和的语气,却让人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不过是少了几个可能派不上用场的实验体而已。”被同僚调侃,代号为博士的执行官却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的开口:“我们安插的眼线已经渗透了骑士团的高层。”

    无论魔龙乌萨是死是活,女王陛下的最终目的是夺取风神的神之心——只要这点不被影响就够了。

    “那位诗人唤醒了风神的眷属,天空之龙特瓦林。”插话的是一位用黑纱蒙着半边脸的魔女,她伸出手指,一只红色的蝴蝶就落在了她的指尖。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她找到风神巴巴托斯。”

    角落里,代号为仆人的执行官突然开口:“但是她失踪了,有人掩盖了她的踪迹。”

    见人终于到齐,台上,长得像地精的市长大人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女王陛下的计划仍在准备阶段,在一切部署完成之前,各位同僚们,不要擅自行动。”

    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新兵团里有一位我很看好的后辈,他拥有成为执行官的潜质,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成为我们的同僚。”

    “巧合的是,那位诗人正好是他的挚友,他们每个月都会通信。”

    市长大人举起那封信扬了扬,“诸位放心,吟游诗人的行踪依旧在掌控之中。”

    “不要打草惊蛇,在我们的计划正式开始前,别去找她的麻烦。”

    派人暗中监视就好——要是诗人察觉到了危险提前逃跑,断了通信,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是他看好的后辈的挚友,于情于理,都要照拂一二才对。

    *

    至冬国

    军队驻扎的营地里,已经晋升为小队长的少年正面带苦恼的看着桌前铺开的信纸。

    这些纸上面写满了字,全都来自同一个人——他最好的朋友,飞鸟。

    但是

    “为什么这个月没有给我写信呢,小鸟?”微弱的灯光下,少年伏在桌面上,双手将整理好的信纸举在眼前,本就无光的蓝色眼瞳似乎变得更黯淡了。

    他低声的呢喃:“是忘记了吗?”

    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个可能,少年的心底升起了陌生的焦躁与担忧。

    吟游诗人应该是个很安全的职业吧?小鸟说过的,他们虽然也会游历七国,但不会像冒险家一样到处去危险的地方探险。

    她现在还在蒙德吗?还是说已经去了另一个国家?

    呼呼风声从帐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在海屑镇的时候,他们随时都能见面。就算离开了海屑镇,小鸟还是会通过定期的信件与他交流。

    但是现在

    名叫阿贾克斯的少年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所谓‘分别’的真正含义。

    分别意味着距离,意味着想见面的时候不能马上见面,就连近况都只能通过一封带着时间差的信来了解。

    一旦信没有了,连结着这段关系的纽带也会断裂。

    信纸多么脆弱呀,可以被水浸透,也能被火烧成灰,一阵风吹来就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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