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珩唇角勾着浅淡笑意,眼底翻涌的欲念半分未收,低低反问:“真的?”
她在情爱一事本就懵懂纯粹,宛如一张白纸,可连日来被他刻意撩拨浸染,耳濡目染,早已隐隐读懂他眼底深藏的渴望。
他想要什么?
沈念念心口砰砰跳得愈发急促,迷茫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目光无意扫过手中话本上的字句,瞬间面红耳赤,连忙攥紧书页,急急辩解:“我当真没有看书。”
陆执珩微微倾身,温热气息漫过她鬓边,慢条斯理诱逼:“先前走神未曾细看,那现下,瞧清楚书页上写的什么了吗?”
沈念念心头一紧,下意识飞快掠过纸上字句,待看完行间所写,唇瓣抿得紧紧,半句言辞都挤不出来。
见她缄默不语,他低低漾开一声轻笑,眼底情愫愈发柔腻缠人。
“念念不答,便是尽数看清了?”
话音落罢,他微微偏头,薄唇轻擦过细腻耳廓,落下一吻轻得似晚风拂絮,痒意直钻心底,愈发缱绻追问:“书中描摹的,便是这般光景么?”
沈念念喉间发紧,不受控地轻咽了口津液,十指攥住纸页,浑身都浸在这漫上来的酥麻暖意里,半点招架不住。
他唇齿轻含住她玲珑小巧的耳垂,温柔厮磨,低哑嗓音贴着耳畔缠缠绵绵漫开:“念念怎的不吭声?莫非书中写的,并非这般模样?”
半点不肯松口放过,唇瓣在软嫩耳肉上辗转轻蹭,步步逼问:“乖,说话,珩哥哥学得对吗?”
酥麻的触感顺着肌理一路漫遍四肢百骸,沈念念眸光渐渐氤氲迷离,浑身软得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瘫靠在他怀中,喉间不受控地泛起细碎轻吟。
堪堪要溢出唇齿之际,一只宽厚手掌骤然覆上她唇瓣,将所有细碎声响尽数堵截。
陆执珩气息沉敛,贴着她耳侧,慵懒警告:“安分些别出声,仔细被你四姐姐听了去。毕竟,城门外念念还一口咬定,你我清清白白。”
唇上掌心温度真切,她与珩哥哥这般亲密纠缠,哪里还称得上半分清白。
耳廓残留的酥痒悸动清晰入骨,心口发颤的滋味久久不散,思绪蓦然想起从前数次心神失守时,皆是他俯身轻咬自己锁骨的光景。
往昔温存画面一一掠过心头,沈念念纤长眼睫簌簌颤动,迷惘问着身前之人:“珩哥哥并没有生病,对吗?”
旁人听来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陆执珩瞬间洞悉内里。
他眉梢微挑,眼底漾开惑人笑意,尽是勾魂摄魄的慵懒风情,坦然应下,半句不曾遮掩:“头一回那般亲近,我尚且恍惚,以为是梦中情致,待到第二回 ,便是我蓄意为之……”
顿了顿,毫不害臊和盘托出:“先是假意熟睡,装作无意间轻咬你,再故作孱弱,博取你的心软怜惜。到最后,便大胆轻吮你的颈间。”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沈念念眸光骤然一震,仍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将这番话娓娓道出口,羞得她燥热难耐,只恨不得埋进他的衣襟里。
陆执珩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步步紧逼,执拗问着:“念念怎么不说话?怎不问我费尽心思,究竟为何?”
心底早已隐隐揣测出缘由,那份答案滚烫灼人,沈念念垂着眸,唇瓣紧紧抿起,终究是怯了,不敢开口去问,亦不敢亲耳听他道出实情。
可他偏生不肯就此作罢,俯身贴近她耳畔,字字皆是肺腑深情:“因为爱意入骨,情难自抑。在你面前,我甘愿卸下一身锋芒傲气,丢盔弃甲,宁做小人。”
闻言,沈念念心头狠狠一颤,猛地看向他。
她敢确定,他不动声色精心织就了一张网,不急不躁,步步为营,一点点缠紧她的心神,俘获她的全部,最后一寸一寸,将她剥皮削骨,吞入腹中。
明明看清面前是网,她挣不开,也不愿逃,纵使知晓前路万般牵绊,依旧心甘情愿溺在他的柔情蜜意里。
沈念念倾身凑近,柔软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喉结,细细含住。
昔日里,他撩弄自己的种种分寸力道尽数浮上脑海,她生涩又笨拙地依样复刻,一点点细细描摹拆解,懵懂学着亲昵温存。
陆执珩浑身一僵,手臂骤然收力,将她细软腰肢牢牢箍紧,气息瞬间乱了节奏,低哑语声染满压抑的情潮:“我家念念倒是学得极快,当真是个乖巧好学生。”
绵长的酥麻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周身,翻涌的情愫显要压不住时,他抬手稳稳扣住她后颈,将人牢牢按在自己肩头,侧脸埋入她馨香柔软的肩窝,胸腔剧烈起伏着。
“安分些。”他嗓音闷沉尽是克制的隐忍:“眼下还在马车中,念念分明是存心玩火勾我。”
沈念念纤弱手臂轻轻攀住他肩头,脸颊蹭着他衣襟,委屈嘟囔着:“明明从头到尾,都是珩哥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