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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姜锦书眉眼带笑,揶揄一句:“那你可得好好学着点。”

    陆执瑜立刻点头应下:“是是是,是我当年木讷,没给足夫人颜面。往后定然好好补上,绝不再落后于人。”

    沈念念被众人这般直白打趣,脸颊红晕又漫了上来,羞涩地轻唤一声:“伯母……”

    那声软糯的嗔怪,带着少女的腼腆羞怯,惹人怜爱。

    温玉兰温柔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打从一开始,我便一直把你当成女儿疼惜。如今你既点头同意,与阿珩情投意合,沈陆两府本就世交,如此,更是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说着便牵着她往席间坐下,柔声安抚:“先用膳。至于往后三书六礼、纳聘定亲的章程琐事,伯母定会张罗妥当。”

    回到院落,陆安便着手收拾行囊。

    陆执珩随意扫了眼行李,淡淡吩咐:“酒泉郡地处边塞,早晚温差极大,多备两件厚实披风,切莫疏漏。”

    陆安应声领命,转身便去柜间翻找披风。

    还未等他收拾妥当,陆执珩的叮嘱又缓缓传来,条理分明,一桩桩细细交代:“去知会膳房,备些便于久存的荷花酥、千层酥与各色干果零嘴。另外出发之前,专程去柳记铺子,把他家各式招牌糖糕都尽数买来。”

    陆安躬身静静听着,一一默记在心。

    可听着听着,他心里渐渐泛起嘀咕。

    这么多年,侯爷皆是轻装简行,只备些随身物件与干粮便可,何时这般细致挑剔过?

    又是披风御寒。

    又是糕点酥饼。

    那柳记糖糕,样样都是细致软糯,偏女子喜好的口味。

    女子喜好的口味!

    陆安眼睛倏地一亮。

    啧!

    侯爷哪是为自己准备,分别满心满眼惦记着沈六姑娘的吃穿用度。

    想通这一层,他的嘴角不自主地扬了扬。

    陆执珩斜斜倚在榻上,目光落在摊开的书卷,心思早已飘远。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书房里的画面——少女半点犹豫没有,径直坐到他腿上,指尖捻了瓣清甜橘肉,轻轻送进他口中。

    软香气息,那近在咫尺的眉眼温存,至今回想起来,仍叫人心头微漾。

    他眸光微沉,敛去心底翻涌的涟漪,吩咐道:“书房里那一大沓话本,全都仔细收妥,一并带上。”

    陆安躬身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妥。”

    暮色沉沉,院落浸在静谧夜色里。

    陆执珩躺在床上,闭目歇息。

    可眼睑一阖上,心头便再无半分安宁。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那日她褪了衣裳,露出莹白如玉的脊背,整个人软软伏在他那方鸦青色锦缎枕头上,眉眼温顺,气息轻浅。

    如今躺在枕头上,鼻息间似还萦绕着她淡淡的清甜馨香,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绪翻涌,克制的防线几近崩塌。

    心底那点隐忍的思念,越压越盛,终究按捺不住。

    陆执珩缓缓起身,踏着微凉夜色,一步步往沈念念的院落走去。

    夜已深,院中窗棂暗垂,屋内烛火燃尽,只剩一片融融静谧。

    守在廊下的红珠远远望见他身影,半点不曾上前阻拦,反而悄无声息躬身退远,把整片院落的静谧都留给他。

    陆执珩立在厢房门外,指尖抵着木门,久久未曾落下。

    心底万般拉扯,理智守礼克制,情意却在疯狂叫嚣。

    他明明该转身离去,守着那层分寸与规矩,可心里念着她的模样,念着枕上她残留的气息,终究还是挣不脱这份缱绻念想。

    挣扎良久,他终是轻轻推开房门,脚步放得极轻,悄然踏入屋内。

    夜色暗柔,月光透过窗纱浅浅洒入,落在床榻上,勾勒出少女安睡的容颜。

    沈念念睡得极沉,长发散落在枕间,眉眼舒展,身子微微蜷着,像只安分温顺的小兽,毫无防备,干净又惹人怜惜。

    陆执珩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侧身躺下,与她隔着寸许距离静静凝望。

    月色描摹着她柔和的轮廓,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淡淡馨香,和鸦青枕头上的气息别无二致,缠得人心头发紧。

    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燥热与念想,指腹却似不受控制,缓缓探过去,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动作缱绻又克制,嗓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带着满心的煎熬与怅然:“念念,我后悔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榻间的少女似是朦朦胧胧有所感应,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倦意浓重地掀开一丝杏眸,水雾氤氲,全然是未醒的迷离懵懂。

    她含糊轻唤一声,软糯沙哑唤着:“珩哥哥……”

    只这一声,没了清醒的神智。

    意识尚且沉在睡梦里,辨出熟悉的气息与安稳的怀抱,她下意识侧身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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