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见底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的星子,此刻凝着警示,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她连忙轻轻点了点头,睫羽轻颤,示意自己绝不会发出半点声响,直到掌心的力道稍稍松缓,才敢悄悄松了口气。

    陆执珩见她安分下来,缓缓移开覆在她唇上的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留下微不可察的灼热。

    而芦苇荡后,女子娇媚入骨的嗓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放纵欢愉,一字一句扎进沈念念耳中:“殿下,芙儿好舒服,快要升天了……”

    这声音!

    沈念念浑身一僵,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一响。

    是沈伊芙?!

    是她伯父膝下嫡女,沈家堂堂四姑娘!

    那个平日里在京中贵女圈里,以泼辣娇媚闻名的沈四姑娘!

    怎么会是她?!

    震惊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沈念念,心底的难以置信翻涌而上,压过所有慌乱。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骇然,不顾陆执珩的警示,猛地抬头,再次朝着芦苇荡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眼,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吓得险些心神俱裂。

    苇丛缝隙间,肌肤胜雪的沈伊芙,藕臂紧紧攀附着九皇子肩头,两人唇齿相抵,难舍难分。

    九皇子怀抱佳人,滚烫交杂的画面直直撞入眼帘。

    沈念念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已然覆上她的眼帘,彻底隔绝了那荒唐的光景。

    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保护欲,也堵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像烙印一般,狠狠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不断反复回闪,挥之不去。

    沈念念浑身发软,乖乖地趴在陆执珩怀里,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周遭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声掠过苇叶的沙沙声,可芦苇荡里那些细碎的动静,却依旧源源不断地钻进耳膜,烫得人耳根发麻。

    “殿下,娶了芙儿,好不好?”

    “真是个妖精,上下嘴都这么甜,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芙儿心悦殿下,怎舍得让殿下死?”

    “我还不知道你,惯会欲拒还迎的把戏,就知道老子吃这套,倒是会拿捏我。”

    “只要殿下将芙儿娶回府,往后殿下想要多少,芙儿都依着殿下,叫殿下日日尽兴。”

    “芙儿莫贪,以你的家世,母妃断不会容你做正妃。”

    “那就侧妃,殿下肯许芙儿吗?”

    “许!给我,芙儿。”

    “如此,便说定了,芙儿叫殿下吃到饱。”

    每一句对话,都叫似懂非懂的沈念念面红耳赤,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惊乱与羞耻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怎会……怎会是这样?

    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

    沈伊芙身为沈家嫡女,平日里性子泼辣也就罢了,背地里竟与九皇子在这荒郊芦苇荡中野合。

    此事若是传出去,沈家颜面何存,沈伊芙名节尽毁,九皇子也会落得个荒唐无道的口舌。

    她缩在陆执珩坚实的怀抱,心脏砰砰狂跳。

    既羞赧于听见这般露骨的情话,又震骇于沈伊芙平日里泼辣表象下的放纵大胆,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慌乱,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可藏在深苇丛中的那对野鸳鸯,全然不知有人屏息偷听,更半分没顾忌这野外空旷,只沉溺浓情蜜意,愈发肆无忌惮。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变得急促,伴着女子时断时续的呜咽、男子低沉喑哑的调笑,混着风卷苇叶的沙沙声,毫无遮掩地漫过来,在静谧的湖面之上回荡,丝丝缕缕,烫得人耳根灼烧,脸颊滚烫。

    沈念念整个人僵在陆执珩怀里,浑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惊扰了里头荒唐的二人,也将自己和陆执珩拖入这难堪的境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刻都变得煎熬,她只能借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勉强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天地间流转的风终于发了善心,缓缓拂过平静的湖面,推着舟身一点点向外挪动。

    扁舟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远离岸边茂密的芦苇荡,那些暧昧的声响,也随着距离渐远,一点点变得微弱,最终被漫过湖面的风声冲淡,彻底消散在耳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别碰 他落荒而逃

    周遭只剩湖水轻拍舟身的细碎声响, 沈念念紧绷了许久的身子终于彻底松垮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头的惊惶羞赧稍稍褪去。

    她下意识撑起上半身,忽的眉峰一蹙, 身子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几下, 软声开口, 语气里满是疑惑:“珩哥哥, 你藏了什么东西?一直膈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