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不一样。
女王蜂就算被水漫金山了,仍然理智得像丘吉尔。
她必须马上回去,得看看小伙伴拍到的照片怎么样,还要开个会议,确认。
这样心怀任务,周学礼送她回到公寓门口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撵他走了。
“阿周,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情和语气都在送客。
周学礼微怔地看向她,那失落又疑惑的眼神,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这样就要撵他走。
南追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先讥讽了一句:呵,男人。
一开始亲了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这才过了几天,就这么贪婪了!明明今天已经亲了都不只一口,又摸摸蹭蹭了这么久,他却一脸被人欠了几百万的表情。
贪婪会害死猫,她对此可太有感触了。
但周学礼的脸和身材摆在这,又确实叫人很难狠心……
救命!也不是她不想!关键是这个氛围,还有周老师这个色玉的表情,要是真的再过火一点,估计今晚会很难收场……
为什么周老师要这么好撩,实在让她这个间谍都好为难。原来人的状态可以这么矛盾,既玉求不满,又抓狂得想赶紧摆脱眼前的人。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六岁的时候吃坏了东西被要求断食,饿得要死了,却又腹泻……
她忙乱地开口:“主要是因为……今天晚上我妈妈要和我视频……”很勉强的瞎话。
她怀疑周学礼一眼就能看出来。
“哦……”但他沉吟几秒,有着希望落空的失落,没勉强,反而温柔叮嘱:“那你早点休息。”
“嗯……那,我先回家了。”
南追不敢看他是什么表情,逃一样躲回了家里。
门一关上,她直接靠着门滑落在地,捂着脑袋,发晴的猫似的哼唧了一会儿。
她固然是个不近男色的明君,但又感觉自己可能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
晚上十点,唐竞则才预备开始夜生活,就又被周学礼一个电话召唤去了「列国」。
赶到的时候,服务生正在收周老板喝完的四个杯子。
这个气氛,是颓废没错了。
无言对饮了两杯之后,周学礼还是一脸萎靡又烦躁的沉默,唐竞则这才开玩笑:“怎么了,这么快就被姑娘玩儿废了?”
“……”
真是被一语中的。
唐竞则觉得他这副样子十分解气,笑得很贱:“进展不顺利?”
“不是。”他望着杯子里的液体,想到了今日的几次磨人的亲昵,扯了扯发热的领口,这才说道:“只不过……她好像总是在忌惮什么。”
忌惮,所以不对他下手。
为什么一只饥饿的凶兽,却能生生忍住不撕扯开马的皮肉?
明明他几乎已经顺从到没有一点抵抗了,是什么让她放弃了?
看好友这副样子,唐竞则心里多少有点数了,不禁有点嫌弃:“老周,我知道你老房子着火,恨不得再浇点汽油才骚……额,烧得尽兴。但你是不是太心急了?这才多久。有的女孩,再怎么强势,也可能要几年甚至结婚才会真的吃你呢。”
周学礼眉头打结,微微摇头:“不是那样的。”
南追不是那样的。
她是要吃肉的花豹,不是家养的小猫。
周学礼说不是,肯定就不是了。唐竞则会怀疑他的情商,但不会怀疑他的智商。
他只好问:“那你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再帮你分析一下?”
周学礼刚微微开口,又止住。
南追是他的学生。
他发现他说不出口。
如果说了,他大概也能想到唐竞则的反应。不管是不是朋友,心里多少也会有些猥琐的念头在。但他不允许南追存在于那种幻想里。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南追才这么介意吗?
是的,考试成绩还没出,南追可能还是拿他当老师。
或许就是出于这点考量,南追才一直不肯下嘴?
但是他等不了了,那些围绕着南追转的男人,就像恶心的苍蝇一样,让人恨不得一只只全都拍死。他想占据她身边的位置,想要被她昭告天下……
或许,要尽快摆脱最后一道束缚才行……
想到这,他放下了杯子。
“多谢你,竞则,我明白了。”他和南追一样,是个行动派,直接拿出手机来,远程操作办公室的笔记本,把试卷先下载了下来。
唐竞则一脸问号:“你……你明白什么了?”
“我先走了,谢谢你,酒水你随意点,我请。”
“诶?”
他竟然真的走了!
唐竞则疑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