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点不敢看周学礼的脸。
周学礼也许是真心觉得她很优秀,想帮她一把吧。
这就让她nisize的良心更煎熬了。
如果可以,她很想先远离他一下,重新调整一下心情和表情再上场。
可事儿说完了,周学礼却不走,仿佛被焊死在了吧台上,寒暄聊了一下她的暑假安排,忽地又问:“这次,考得还好吧?”
南追心里的尖叫鸡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就像动物遇到了最强的天敌,她毫无防备地进入了强直性麻痹状态:脑袋警铃狂作,身体僵成了木头。
周学礼这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她吗?
他是不是在施压让她坦白?看他这个温和的态度,好像她现在坦白了,就还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不,也可能是在诈她,是故作和善,骗她口供。
不能再犹豫了,快说话,你沉默太久了,你会让他怀疑的!
坦白?还是不坦白?
“唔,还行……”
她在恍惚中艰难出声了,是竭力装出的最自然的语气,也是学生的标准答案。
南追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理解这个还行,反正就是还行。
她不能自乱阵脚,就像商场谈判一样,哪怕即将兵败如山倒,也要硬着头皮反过来试探对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