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棠表面上那种飞扬跋扈或许是在为她内心的脆弱做伪装。
因为在苏夫人处置了陆姨后,苏语棠匿名给陆姨那个患了白血病的女人捐款了,而且后来那个女孩还被转到了最好的儿童医院,不知道最后治愈了没有。
白黎一想到这里,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比刚才伪装起来的生动多了。
苏语棠远远的就看到了白黎脸上的泪,在此刻她或多或少也猜到了真相,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许久了,苏语棠自己都放下了。
她紧盯着白黎说道:“白黎,所以我苏语棠不欠你什么,而我现在只是不想见到你,你要是有稍许良心就应该自觉一点离开我的视线,听明白了吗?”
白黎愣在原地,僵硬的脖子不知不觉间点了一下。
苏语棠见状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这确实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但是对象却不是苏语棠。
苏语棠当时最心爱的小狗死了,幼时的她只不过将这种濡沐的情感寄托在这个跟“小白”性格差不多的小女孩儿身上罢了。
……
云淮珠端着姿态十分拘谨地跟着季全英走向后面的楼梯,她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季管家,不知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季全英礼貌微笑道:“夫人只说让我请您过来,至于什么事夫人没说。”
云淮珠听到这话之后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季全英越这样说她心里就越没谱。
事出突然,准没有好事。
当季全英带云淮珠到达三楼的房间门口后,她便后退一步鞠躬道:“云小姐,进去吧请不要让夫人等急了。”
云淮珠看到周围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心里就更慌了。
毕竟苏玉蓉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这个女人就算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也是装一堆警报装置,像今天这种场合身边怎么会一个保镖都不留呢?
这女人把那些人支开的理由只有一个——接下来说的事情,重要到就只有她们两个人能知道。
云淮珠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她就像上刑一般推开了那道门。
就像她第一次见苏玉蓉那般,这个女人仍然端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偏不倚地坐在那里煮茶。
云淮珠一见到她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掐住她的脖子一样,她谨慎地走过去:“夫人,听说您找我。”
苏玉蓉这次同样没有抬头,她知道云淮珠来了之后,就指了一下茶桌对面的位置:“先坐吧。”
云淮珠见状极力遮掩自己内心的不安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苏玉蓉此刻仍在专心的煮茶,此刻她就像不满意似的将已经出海的新茶倒在沉香木茶台上,随后又开始搓新一轮的茶。
云淮珠见她暂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多言,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要留自己到什么时候,她带过来的林梦还在外面啊!
她刚才将林梦一个人放在放在宴会厅,是因为她跟那些谈生意的人说完几句就回去,但是当她面对这个让她有些窒息的女人女人时,没有一两个小时恐怕她是出不去的。
苏玉蓉抬起头来的时候便发现了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将一杯清火的龙井推向云淮珠的方向:“最近你的生意进展的好吗?”
云淮珠听这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于是连忙接过了茶回答道:“托夫人的福,一切都好。”
苏玉蓉向云淮珠的新型产业注资一开始就是打着打水漂的目的去的,但她没想到这人如此有能力,股票竟有上升趋势。
云淮珠很有能力,此刻的苏玉蓉就像打量一件极美的物品一般向这位年轻人投去了赞美的目光:“你今天穿这件很美。”
云淮珠忽然听到苏玉蓉用这么朴实无华的语言夸奖她,她心里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重了。
“夫人客气了,听说您年轻时京市有头有脸的oga小姐都抢着排队追求您,即使现在有了岁月的沉淀,那也是一缕高悬的月光,美丽华贵,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比。”
苏玉蓉听到云淮珠这话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云小姐说话真好听,怪不得做哪一行都会成功。”
云淮珠继续恭维道:“那还不是托了夫人的福,若是没有您的帮助,恐怕我就该去喝西北风了。”
云淮珠不仅有能力,长得还算是漂亮。若不是这人的性格太过强势与她家的语棠性子相冲,此刻的她还真想放下家世的偏见,尽力撮合她们两个。
一时的爱情是不重要的,毕竟能谈多久都是个未知数,但豪门里的婚姻却是永久的。一旦婚姻用利益紧紧地绑在一起,即使是感情破裂,也不会轻易分开。
两个人只要磨合久了,再怎么讨厌对方也会说出感情来。
但是云淮珠的性格与苏语棠太像了,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冲劲,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