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珠最近也太忙了……前两天她连半天都没休息够,接了一个电话又出去了。
是苏语棠刻意针对她吗?
林梦想到这里的时候偏头看向了那条刚从那个品牌店拿回的干洗护理好的裙子,她其实有些不敢去那些高奢店洗裙子的。
因为她在去之前在网上搜过,像这样一条裙子护理一下干洗费至少要两千块,所以她看到价格的那一刻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她又转念一想,像这样贵的裙子送去普通干洗店万一要是洗坏了岂不是更糟糕了?
送去专门卖这个牌子裙子的店里,若是坏了还可以让他们赔,毕竟这样一件裙子真的是把现在的她卖了也还不起的程度了。
林梦想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把裙子送去了店里,只是没想到洗的时候还是那个店员小姐姐接待的她,那个人认识她还说苏语棠是她们店里的高级VIP用户,一切衣物包括其他奢侈品都是免费清洗护理的。
好吧,她还是沾了苏语棠的光。
现在裙子也洗好了,该什么时候还给苏语棠呢?
外面的天在刚入傍晚时就有些阴沉了,窗外的天空还堆满了乌云,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林梦想到这里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好像还没见过那个白黎长什么样,不过应该不差吧,大概也是像云淮珠那样是个柔弱可怜小白花的形象。
如果她在宴会当天见到那个白月光,会认出她就是白黎吗?
她要是不认识人家该怎么阻止这朵小白花做坏事呢?
她想这件事想了许久,外面的天空逐渐打起了闪并伴有轰隆的闷雷声。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万物在经过这场雨的洗礼后都会获得新生。
林梦玩了一天的手机了,今天要实在没有什么事要做,虽然一天没有吃饭了但也没有感觉到饿……苏语棠跟云淮珠想来想去就那一些事,反正她现在又见不到,想也没用。
林梦抬起头来看向窗外时便见到闪电穿过乌云折射出紫黑的色彩,她就像忽然来了兴致一般下床跑到自己的小柜子面前翻出了已经落灰的油画版跟颜料盒。
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位家里富得流油的同学把她老妈的蓝宝石项链带到了学校里,宝石的切割面闪烁着耀眼的光彩,那是林梦头一次见过那么漂亮的东西。
回到家后……
算了不提回家了。
或许是那次的宝石启发了她,她也学着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宝石,画各种小裙子,后来有美术课时她又偷学了一点。
不过油画是她在快要上大学的那个暑假学的,是一位学姐教给她的,学姐夸她很有天赋,按照林梦高考的成绩再去艺考完全可以进国美的,然后学姐就问她为什么不从小就开始学呢?
林梦只是微微笑着——她只是画着玩的。
太可惜了。
她也不知道学生时代听到了多少遍这样的回答了。
林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了,或许是下雨天能勾起藏在人心底最隐秘的存在,她拿起刷子在画纸上打上了属于天空那偏紫黑的色彩。
她画了一半天空,忽然之间她觉得没灵感想跑到窗前看看。当她打开窗户时,外面那混杂着新鲜泥土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就当她准备看一下小区的绿色植物收集一下灵感时,就忽然看见了一抹与此情此景格外不相符的红色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林梦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随后她看清了那红色的物体是什么——那是一辆豪车,至于是什么牌子的她实在不懂。
但是现在,只要是在她的小区里出现豪车,尤其是在她的楼下,她就会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是苏语棠来了,还是云淮珠忙完事情过来了?
可是她现在有点累,是真的不想应付她们了。
就当林梦陷入沉思之时,天上的雷声一阵轰鸣,将窗户都震得抖了一下。林梦像是没有防备似的吓得捂住了耳朵蹲了下去,不消片刻,倾盆大雨而下,就连那一抹红色都被模糊了。
豆大般的雨滴很快顺着狂风卷进屋内,林梦见状连忙伸手将窗户关上,只是在她关窗再往下看时,刚才停在她楼底下的那辆红色豪车已经不见了。
林梦见状松了一口气……
整个京市那么大,也不只有苏语棠她们有豪车呀。
看来是这段日子的经历都把她整应激了。
林梦一边平复着自己刚才被雷声吓到的怦怦乱跳的小心脏一边坐回画板前,准备将这副画给画完。
虽然刚才她被那辆红色的车吓到了,但那辆车给了她极大的灵感——黑色的天空电闪雷鸣中,一抹这阴郁的天气格格不入的红色忽然出现其中,这样有着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林梦画完后满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