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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给你当学徒。”蒋承骁站在工作室门口,抱着胳膊说。

    许知行头也没抬,“你?”

    “怎么了?我品控能力你还不了解?”

    “品控和制作是两码事。”

    “那我学。”蒋承骁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从最基础的开始,你教我。”

    许知行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确定。”

    许知行递给他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

    “先学雕。”许知行说,“用这个,刻一只鸟。”

    蒋承骁接过刻刀,盯着木头看了半天。

    “什么鸟?”

    “随便。”

    蒋承骁握着刻刀,手腕一用力。

    “咔嚓。”

    木头裂了。

    “轻点。”许知行说。

    蒋承骁换了一块。这次小心了,慢慢地往下削。

    结果削歪了,鸟的脑袋直接被他削没了。

    “废了。”蒋承骁把木头扔在桌上。

    “再来。”许知行递过第三块。

    第三块也废了。鸟没刻出来,刻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是蘑菇还是什么?”许知行拿起来看。

    “是鸟。”蒋承骁黑着脸。

    “哪只鸟长这样?”

    “变异的。”

    许知行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过来。”许知行站起来,走到蒋承骁身后。

    蒋承骁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许知行从后面伸出手,握住了蒋承骁拿刻刀的右手。

    “你的问题在手腕。”许知行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刻刀不是用力推的,是用手腕带的,你来感觉一下。”

    许知行的手指按在蒋承骁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腕慢慢转动。

    刻刀贴着木头表面,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看到了吗?顺着纹理走,不要硬来。”

    蒋承骁的耳根烧起来了。他能感觉到许知行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就在他脖子旁边。

    “嗯。”蒋承骁的声音闷闷的。

    “你在听吗?”

    “听着呢。”

    “那你手怎么在抖?”

    “冷的。”

    “大夏天的你冷什么?”

    蒋承骁闭嘴了。

    许知行教了他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蒋承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身后那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许知行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干活。

    蒋承骁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头。

    刚才许知行带着他刻的那条线,很漂亮。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

    从这天起,蒋承骁就成了许知行的学徒。

    每天白天他都装作很笨的样子,故意把竹篾编错位,或者把木头锯歪。

    “又歪了。”许知行走过来。

    “哪歪了?”蒋承骁睁着眼说瞎话。

    许知行看了一眼那块被锯成梯形的木板,没说话。

    他站到蒋承骁身后,一手按住木板,另一手握着蒋承骁拿锯子的手。

    “眼睛看线,手跟着走。”许知行说。

    蒋承骁往后靠了一点点,后背碰到了许知行的胸口。

    “嗯,我看着呢。”蒋承骁的声音很乖。

    但到了晚上,蒋承骁的日子就没这么轻松了。

    JC集团不会因为总裁失踪就停止运转。蒋承辉虽然在台前主持大局,但蒋承骁通过赵远方在暗中操控着关键决策。每一笔大额交易,每一个重要的人事任命,都要经过他的手。

    每天深夜,等许知行的呼吸变得平稳,蒋承骁就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赤脚走出老宅,抱着那台破电脑,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打视频电话。

    信号只有两格,视频画面卡得厉害。

    赵远方的脸在屏幕上一帧一帧的跳。

    “蒋总,下周的董事会蒋承辉准备提案增发新股,稀释咱们的持股比例。”

    “驳回。”蒋承骁盯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让老陈和张工在会上投反对票,理由是估值不合理。”

    “明白。还有一件事,南亚那个矿产项目的并购合同需要您亲笔签字,电子签名法务部不认。”

    蒋承骁皱眉,“纸质文件我怎么拿到?”

    “我派小周开车送到村里?”

    “不行,太显眼了。”蒋承骁想了想,“你让他把文件放在村口的土地庙里。”

    “土地庙?”赵远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供桌底下有个暗格,把文件用防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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