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只好沉默不语,绷着脸面无表情,复制粘贴般完成她的指令。
“胸口那几个扣子就不用扣了,开着。”木棉游刃有余地发出最后号令。
“……”
自己主动解开纽扣,和被动地让木棉解开,是不一样的感受。
良久,柏商霖才缓慢将习惯性扣到脖颈顶端的纽扣一粒粒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
………………………………
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闪躲着挪开目光。
她忽然有些结巴:“我在跑步机上等你。”
说完,她就要跑。
下一刻,她的胳膊被柏商霖轻松按住,接着,她就一头撞进他怀里。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薄薄的棉质居家服穿了跟没穿似的,后背紧贴在他身上,能清楚感受到柏商霖的体温。
特别是,柏商霖双臂还搂紧了她,将她往上提了提。
接着,木棉后背传来两团绵软的触感,凸起摩擦着她的后背,激起一阵颤栗。
“等、等等——”
不等她说完,柏商霖便抱紧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间,男人粘腻的轻语响起:“我不会戴,棉棉会帮我的对吗?”
“这些玩具,我都不认识。不像棉棉,不仅认识,还知道它们怎么用……”
“你之前玩过?”
吻落得又快又急,伴着他潮热的呼吸和说话声,木棉听得心里发麻,用力摇头:“没玩过……”
后背绵软的触感一层层滚过,她脑子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松口答应了他。
——帮他戴上。
“……”
木棉睁圆了眼,暗骂自己不争气,这么容易就被他勾走了。
习惯性鼓了鼓腮帮子,她横了柏商霖一眼,有些幽怨地让他站好。
男人哑然失笑,低头轻啄了口她肉乎乎小圆脸。
还来!
木棉怒目而视。
柏商霖终于闷笑出声。
见木棉有了恼羞成怒的架势,他连忙咳了声,压平弯起的唇线。
“哼哼——”
木棉满意地哼笑,吩咐他站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要狠狠惩罚他!
*
柏商霖倚靠在衣柜上,双手攥紧柜门,额上青筋暴起,目露隐忍。
一只蝴蝶立在枝头,长长的水晶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摇摇晃晃,奏出引人遐想的乐曲。
另一只蝴蝶尚未站稳,便因柏商霖剧烈喘气晃动胸膛,而宣告失败。
“很疼?”
木棉轻轻吹了口气,目露不忍,“要不还是……”
刚要抽离的手被攥住,柏商霖重重地喘了下,闷声:“不疼,继续。”
…………………………
木棉看在眼里,微微抿唇。
她早忘了刚开始时自己是想多摆弄几下罚一下柏商霖的,罚他每时每刻都在勾。引她,更恼羞成怒自己真的被他引诱。
可到现在,看柏商霖面露痛楚,她又心里不忍,捏着蝴蝶迟迟没有落下。
“棉棉,不疼,放心。”
柏商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但温柔,似能包容她所有行为,“我说过,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木棉还是没动,“可……”
下一刻,柏商霖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压向自己的胸膛。
蝴蝶终于展翅,立上枝头。
木棉睁圆了眼。
趁着蝴蝶尚未完全站稳,她急忙踮脚,仰头,咬住柏商霖的唇,重重地亲了上去。
唇齿纠缠,软甜的香气侵入,吸引了柏商霖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闭眼,低头,任由自己沉沦其中,被亲得双眼发懵。也因此,……,让另一只蝴蝶成功站了上去。
大功告成。
木棉兴奋弯眼,欲往后退,这时,后腰被人拉了下,被迫和柏商霖靠得更近。
堪堪分离的唇又重新撞到一起,比之前更用力、更亲昵,纠缠着,亲得两人喘不上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浸透了水光。
…………………………
“剩下的,你自己来。”缓过来气,木棉认真道。
这下,任凭柏商霖如何说,她都不肯松口。
柏商霖面容冷峻,眼底黑沉。
好半晌,他终于点头,退了一步,慢声:“你在外面等我。”
木棉想了想,答应。
看着柏商霖进了主卧浴室,木棉轻轻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偷偷溜走,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