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着柏商霖的脸,目光流连于他冷峻的五官,略有些笨拙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如她猜测的一样,薄薄的,凉凉的。
吻上去时,会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暴露出主人的不自在。
木棉唇角轻扬。
Alpha的恶劣本能似乎占据了上风,她并紧双腿,完全粘在他腰间。一手描摹他的下巴,一手捏上他的后颈腺体,牙齿有些痒。
想咬。
“咬吧。”
明明没有对视,柏商霖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里话,主动低头。
柔软脆弱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
木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她的理智还没有丧失,看了下近在眼前的房间门,她小声道:“去床上。”
虽然这里房间的隔音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但木棉还是不太敢。
她催促柏商霖往里面走。
然而,柏商霖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脸颊一个劲拱木棉的手,催她快点。
他的手也往木棉衣服深处摸,脸往她肩膀处蹭。
空气中渐渐飘出淡淡的雪松冷香,纠缠着水果糖的甜味。
木棉咬了咬唇,恍惚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抵抗住诱惑,埋头叼住柏商霖颈间的软肉。
她没有过站着来的经验,摸索时不可避免忽视力道的轻重。
而柏商霖需要抱着她,大部分力气都在承担托举的重任,一边还要辅助木棉的动作。
小姑娘没经验,但他却提前学过。
铺天盖地的甜味中,柏商霖竭力维持理智,回忆从季曜那里专门学到的生理知识。
他努力想表现出熟稔熟练的一面,试图引导木棉。
但他没想到,比起他纸上谈兵浅浅学到的知识,Alpha的本能来得更快。
木棉很快找到了门道,一边肆无忌惮地亲他脸,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她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有柏商霖的那句话。
——他想帮她度过她的易感期。
木棉解纽扣的动作并不熟练,几次没解开,她甚至有些烦躁,动作幅度也大了许多,扯得柏商霖眉头轻皱。
他叹了口气,放弃试图引导她、表现自己成熟一面的想法,帮她解开自己的纽扣。
衬衫中间被扯开,恰巧露出他微鼓的胸口。
又冷又白,木棉一下子就伸手钻了进去。
柏商霖轻笑一声,放任自己完全倚靠在门上,托起她的大腿,任由她钻入他怀里。
啃咬。
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放肆地蔓延。
房中,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舔咬胸口的声音,隐在柏商霖难以控制的闷声中。
一声声传了出去。
一门之隔。
柏郁安静立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件睡衣。
在走廊灯昏暗的光下,他垂着头,神色阴郁。
长发松散地披到腰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中的晦暗,柏郁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睡衣。
Oga的声音其实并不明显。
但他就站在柏商霖的房间门口,寂静的走廊上,他能清楚听到他或重或轻的低吟。
一声声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眼前浮现的是木棉看向他时甜软的笑容,哄小瑄时耐心温柔的嗓音,还有她跑起来时高高扬起的粉色长发,亮晶晶的大眼睛。
好奇怪。
一开始,他明明只想把木棉当成报复柏商霖的工具。
这一刻,他心里为什么沉甸甸的。
不清楚是不是自虐心理发作,柏郁就站在门口,听耳边细碎的闷声。
眼前浮现的场景又变了。
木棉和柏商霖,他们在怎么做?
柏商霖看到的木棉,还是那个软绵绵、会无辜甜笑的小姑娘吗?
*
显然不是。
柏商霖吃痛地低呼一口气,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木棉属兔子的吗,牙齿这么尖?
他前胸一片狼藉,遍布殷红色的齿痕。
而罪魁祸首还一脸不满足,朝他撒娇,想再吃几口。
“疼。”
柏商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木棉皱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轻点咬。”
柏商霖闭眼,收回了喉咙里的拒绝,又往下解了颗扣子,将前面敞得更开。
就像看到胡萝卜的小兔子,木棉眼睛一亮,顺势埋进去,发出响亮的嘬声。
“……”
柏商霖往上托了托木棉的腿,腾出另一只手按着女孩的后颈,提防她咬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