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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推,将柏商霖重新推回床上。她才不信柏商霖的话,定是又为了哄骗她摆出的说辞。

    他阅历丰富,哪怕说谎也面不改色。

    她才不会再跌倒同一个坑里。

    木棉脸色不好看,握着柏商霖的手,加快了速度。

    只是,可能她意愿不高,欲。望也不强烈,反应并不强烈。

    木棉却顾不得什么了,松开他的手。三两下,她拽掉柏商霖的裤绳。

    抬眼,却意外瞥到他的脸。

    柏商霖脸上潮气很重,双眼也变得雾蒙蒙的。看过来时,平添几分脆弱感。

    不知何时,他撑起双臂,直起上半身。光滑洁白的胸膛上,还有她印出的痕迹。

    一瞬间,木棉心里软了几分。

    但只是一刻,很快,被欺骗利用的气愤又重新站回上风。

    ……

    柏商霖白着脸,停在上空的手缓缓落下,缓慢而充满安抚意味地摸了摸木棉的头发。

    “棉棉,慢点……”他哑着嗓子道。

    明明整张脸都疼得煞白,他摸头的动作却分外温柔,像在哄一味横冲直撞的小孩子。

    木棉激烈的动作一顿,唇抿得死紧。

    半晌,她上移双手,捏住柏商霖的肩膀,指甲死死嵌进肉里,她一字一顿道:“老板,满意吗?”

    柏商霖摸头的手停了下,接着,他双手揽住木棉的腰,用力。

    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也被嵌入得更深。

    “你……!”

    木棉一惊,下意识按住他,想离他远点。

    他本就疼,再这样不要命得深入,她都怕他抗不住。

    哪怕为了生孩子,也没必要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吧?

    柏商霖却不允。

    他死死抱住木棉,下巴磕到她肩头,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她。

    “棉棉,舒服吗……”

    嗓音轻轻颤抖,有些沙哑,语气却格外温柔。

    始终没听到回复,他搂紧怀里人,耐着性子又问了遍:“舒服吗?”

    就好像,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献出所有。

    木棉忽然就哑声了,说不出一句话。

    她沉默着,埋在柏商霖肩膀上,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散掉了,转而被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的情绪占据。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是木棉想,应该是因为柏商霖。

    她忽然做不下去了。

    这种带着惩罚、愤怒和暴力意味的深入接触,对Oga来说不亚于一种酷刑。对柏商霖这样自尊自强的Oga来说,更是。

    木棉埋在他胸口,选择直白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到底是多大的利益,能让他不惜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欺骗引导她,彻底标记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柏商霖垂下眼睫,脸上神情复杂,像是在百般纠结。

    终于,他闷着头,模模糊糊问:“你喜欢和我亲密么?”

    他记得,木棉曾说过,自己面对喜欢的人,会忍不住想要亲近。

    说完,柏商霖紧了紧拥着木棉的手臂,回避似的闭紧眼,神情紧张。

    木棉皱起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坦白说,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金。主,跟他亲密属于工作内容。而他长相帅气,身材很好,人也不错,她尝起来美味,也没有讨厌的意思。

    只是……喜欢?

    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不跟工作对象产生别的感情关系,是她一直以来信奉的准则。

    哪怕她真的喜欢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合约关系下,表现出对他的意思。

    木棉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复:“这跟你私自用药激起发情期,欺骗我安抚你,有关系吗?”

    环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她听到柏商霖闷闷地嗯了声,嗓音嘶哑:“不这样做,我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亲近?”

    Oga好像没有安全感,一个劲地抱紧她,木棉几乎不能呼吸。

    听他解释完,她罕见地沉默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坏了,老板脑子好像坏掉了。

    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直接下药伤害自己身体啊?

    “所以,你刚才生气,是在生气我伤害自己的身体,还是在生气我骗了你?”慢吞吞的,柏商霖拐着弯问。

    他的唇贴在她颈间,唇瓣微微颤动,来回轻点她的皮肤。

    木棉缩了缩脖子,恍然明白了什么。

    把他问得所有问题连成串,她似乎猜到柏商霖都在想什么了。

    为了验证她愿不愿意和他亲密,他自作主张,用药刺激了自己的发情期。

    他怎么这么幼稚?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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