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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无比。

    这是……

    木棉眯眼,不怒反笑,当即抢走匕首,气笑了。

    倘若自己方才不是给他捡眼镜,恰好侧身避了过去,而是真要做些别的什么,恐怕这把匕首就会果断划破她的脖颈。

    她不是没看到匕首掉落的位置,但凡偏一下,就会割破她脆弱的脖子。

    木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对柏商霖的警惕性拉到最高。

    趁着柏商霖愣神的片刻,她迅速加重了捆住他腰间的信息素,顺便把他的两只手也一并绑起来。

    接着,她火速退回原位,和他拉开距离,生怕他又掏出什么刀枪器械。

    他每天都是怎么过的,戒备心这么重,出来喝个酒还要随身携带匕首?他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一个有钱有权的霸总,怎么想也不会有人不长眼找他的事吧?!他这么谨慎做什么?

    木棉暗恼,威胁似的紧了紧信息素绳子。

    柏商霖闷哼一声,终于从刚才的触碰中回神。

    他靠上车门,疲惫地闭了闭眼,哑着嗓子说:“刚才误会你了,抱歉。”

    像是被绑习惯了,他这次没有挣扎,甚至都没有生气。

    “是不是温言和你说错了什么?他可能没有转述清楚……”他第一次主动给人解释,有些不熟练,说话也格外慢。

    木棉就看到他的嘴巴开开合合,但她什么都听不清。

    耳边响起又闷又哑的声音,像耳鸣。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

    “签订协议是为了保护我们,特别是弱者的个人利益。一旦我们分手,协议里提前给你的房子也不会收回去……”柏商霖尽力解释自己的考量。

    他说完,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应。

    柏商霖茫然睁开眼,终于感到不对劲。

    木棉一动不动地歪靠在座位上,一脸苍白,额头还沁着细密的汗。

    “……木棉?”柏商霖叫她。

    木棉没有回应,像是昏过去了。

    柏商霖眉头一拧,试着挣了挣手腕,捆着他的信息素很快松动开,车内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淡了不少。

    他甩了甩泛红的手腕,踉跄上前试探木棉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晕了。

    柏商霖心里一松,一边打开车内的通风系统散味,一边叫温言回来。

    人刚进来,就听到老板让他去最近的医院。

    余光一瞥,温言看到了后座上一脸苍白的女孩。

    ……?老板做了什么?

    他不敢耽搁,匆匆收回目光,迅速启动车子。

    在路上给柏氏下面的医院打电话,吩咐他们空出病房,提前安排医生候着。

    柏总向来冷静寡情,泰山崩而面色不变,可他现在……

    温言心里一紧。

    柏商霖正在打电话,话比往常多,仔细跟顾修程描述木棉的症状。

    来回说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终于挂断电话,神情放松不少。

    坐着醒了会神,柏商霖捡起又掉到车上的匕首,放回口袋。

    自从他被迫和两个Alpha关了一天一夜后,他就有了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

    收好东西,他看向木棉,神情复杂。

    在厚重的Alpha信息素压制下,他又疼又爽,腺体却渐渐恢复了正常,二次发情的症状也在减轻。柏商霖估计,他的症状很快就会消失,说不定二次发情期也可以顺利度过。

    这和顾修程说的必须进行终身标记不一样。

    柏商霖眸光深了深,他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和木棉的信息素匹配度到达了惊人的高匹配,很有可能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要知道,北江市将近一亿人口,匹配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也只有一百多万人。达到百分之九十的门槛后,每上升一点都极其困难,更遑论九十五之上。

    半晌,他收回视线,问温言:“你怎么跟她说的?”

    温言连忙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柏商霖闭了闭眼,眉头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应该亲自去的。

    哪怕当时他出现了二次发情症状,正浑身难受,也不该让温言去说。

    “……这个月的绩效和工资,都扣了。”淡声说完,柏商霖闭目养神。

    等木棉醒了,他再跟她重新说一遍。

    温言愣了下,摸不着头脑。

    他茫然看了看后座两个坐得如出一辙的人,诧异老板怎么突然罚他,还罚得这么重。要知道,他之前工作失误,老板也只是扣掉他的当月绩效,从来没有动过工资。

    难道是因为木棉?可她不都同意了吗?

    一直到医院,温言都没想明白。

    深夜,高端私立医院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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