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霸总
并用,快步钻进自己的房间。

    反手就是锁门,极其熟练。

    房间隔音不好。

    关着门,她还能听到陌生的女声在问她是谁。

    而她的父亲急于享受,随口胡诌她是亲戚家来暂住的小孩。

    也不知道女人信没信,他们没再说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声。

    没刻意压低,甚至还高昂了不少。

    木棉冷着脸藏好钱,又找了个冰袋敷在脚踝上,忙完后她戴上耳塞,一把扯过床脚的被子捂住头。

    然而声音还是无孔不入,浓郁的oga信息素透着股腐烂的甜味,腻得她犯恶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感情作祟。

    明明身体极其疲惫,眼睛也困得睁不开,大脑却活跃得要命,根本睡不着。

    想着想着,木棉莫名想到刚穿来这里的时候。

    大学毕业,她入职了一家互联网大厂,过上了996的悲惨生活。

    快节奏的高压工作完全挤占了她的日常生活,加班到凌晨成为常态,她的饮食和作息也完全紊乱。

    可那时的她满心想着卷够十年班,赚够一辈子,最后找个物价低的小城市躺平。

    她没想过自己会猝死,就在项目上线的前一天。

    想到这,木棉仍然心疼,她的年终奖啊。

    连熬几个大夜,半点没捞着,恐怕只会成为他人口中感叹互联网公司加班狠的饭后谈资。

    木棉望着脏兮兮的天花板,心情低落。

    穿来这个abo世界后,她发现这里的社会结构和之前的世界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性别划分。

    这里按照alpha、beta、oga划分第一性征,按男女划分第二性征。

    而她,作为一名女性alpha,成功变成占据潜在优势的第一性别了。

    木棉望向窗外,黑暗悄然笼罩大地。

    耳边男女交错的声音消失了,世界变得静悄悄的。

    时隔两年,她又一次想到原身——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

    穿来那天,原身刚升大二。

    她似乎独来独往,性格孤僻,在夏天的末尾跳河而死。

    木棉没有关于她的记忆,只是偶尔,大脑会闪过一些陌生的片段。

    她猜测,那可能是原身残留在这具身体上的微末情感。

    刚来时,她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破绽抓去解剖做实验。

    不过没几天,她就放下心来。

    原身几乎没有社交圈,在大学里是透明人,在家里更是透明人。

    身体里换了个芯子,她的父亲却没有丝毫察觉。

    她似乎是一个模糊的、没有任何兴趣和记忆点的女孩。

    等等,也有。

    木棉忽然翻了个身,趴下,探身从床下掏出一只铁盒。

    刚穿来时,她把这间屋子翻了个遍。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说是一贫如洗也不为过。

    只有这个铁盒,被原身保存得很好。

    隐约记得,里面装着一只录音笔,以及一沓厚厚的、关于某个人的照片。

    木棉小心打开铁盒,入眼便是最上面被摩擦过多遍、已经泛白的杂志封面。

    ——那是一个略显青涩的高中生。

    穿着学生制服,领口一丝不苟系到顶端,像个古板严肃的书呆子。

    男生面对镜头没什么表情,垂着眼,透着股俯视他人的傲气。

    有种莫名的熟悉。

    木棉继续往下翻。

    原身是按时间先后顺序摆放的。她没打乱,看着照片里的男生从少年到青年,从青涩到成熟。

    当看到最下面一张照片时,木棉愣了愣,手有些发抖。

    沉默了好一会,她小心翼翼盖住男人下半张脸。

    ——刚才熟悉的感觉彻底变得真实,她再也无法掩耳盗铃。

    这人正是那个只降了半截车窗的死装冷脸男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