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开口,向前一步在柳随意面前蹲下,有些依依不舍的将那包糖果中拿出一颗,摊开手掌放在柳随意面前。
柳随意颤抖的更厉害了,还好他已经惊恐到了失声,没有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魔王魔王魔王魔王魔王他怎么在这里啊啊啊!
他伸手干什么啊啊啊啊要索我命吗要索就索我命别索我妹妹的命啊!
吾命休矣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吧!啊!
柳随意心里疯狂尖叫着,惊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要不打120吧,这看起来有些严重啊。”方源也蹲下来,看着柳随意哆嗦的唇,提议着。
“没,没,没,没逝!”柳随意颤抖的胳膊撑着地面,哆哆嗦嗦的没骨头一般,依附着柳随意站了起来。
他对着宁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双手接过宁左的糖果,无比虔诚又感激的开口:“低血糖而已,好多了,谢谢,谢谢您的恩赐。”
这柳随风的哥哥好奇怪,不会是什么中二病患者吧。
宁左默默收起手。
柳随意咧着嘴面容僵硬:“妹啊,扶你哥一把,你哥腿软。”
柳随风撑着柳随意坐到凳子上,柳随意颤颤巍巍的在宁左的注视下拨开糖果的包装纸。
柳随意要哭了,这糖不会有毒吧。
吃还是不吃,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江叙白给自己的糖果,自己都还没吃……
宁左越想越生气,眼珠子越气越黑,有些幽怨的看着柳随意。
这魔王这么看自己干什么?
柳随意的手快抖成筛子了。
“哥,我喂你。”柳随风看着柳随意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几次都擦嘴而过,都没有成功的将手里糖果喂到嘴里。
柳随风索性直接捏着柳随意的手,一把将糖果送到了柳随意的嘴里。
好你个大眼萌妹,害你亲哥!
柳随意腿一蹬,眼一翻,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但惊恐的品了半天,嘴里甜滋滋的,他都没啥事,才气喘吁吁的松了点气。
他终于缓过来了一点,目不斜视的盯着柳随风喘着粗气:“妹啊,你扶我去你校长那里吧,我要和你校长好好谈谈。”
“哥,你在歇歇吧。”柳随风扶着柳随意不想让他起身。
“没事了,我没事了。”柳随意苍白的面庞因为激动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是正常多了。
“走吧走吧。”他有些急切的悠悠晃晃的站了起来,推着柳随风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出了门,他像是痊愈了一般,拖着柳随风跑成了一阵风。
“好奇怪的人。”方源挠挠脑袋,轻啧一声。
“的确奇怪。”宁左也是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怎么感觉,他刚刚在恐惧什么。
宁左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恐怖的东西。
难道有什么自己看不见的?
宁左警惕的又环顾了一周,默默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喂,宁左。”一个女同学鬼鬼祟祟的凑到宁左旁边,宁左看向她。
她偷偷摸摸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小说。
“老样子,给你了,我妈不让我看这些东西,一会儿怕她翻到。”
宁左看着那一沓各种类型的小说咽了咽口水。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收入来源之一。
卖废纸。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他会捡一些喜欢看的内容看完再卖。
“谢谢。”宁左低低的开口:“不过我以后不用了。”
他也是有人养的啦!
“行,就这最后一次。”女同学点了点头,鬼鬼祟祟的又回到了座位上,生怕她妈出现一般。
“同桌,你和你那邻居哥哥是什么关系,以前怎么没见你提过他。”方源肘了肘宁左,好奇心爆棚。
“他很好。”宁左只是摇了摇头,笑容是方源从未见过的灿烂。
他的好只需要自己知道就行。
方源揶揄了一声:“瞧你笑的不值钱的样子。”
宁左没有吭声,趴在桌子上等着江叙白回来。
……
“转学吧,妹妹。”柳随意急切的拉着柳随风往校长办公室走。
“为什么?”柳随风有些不解,难道是因为石林?可是他们家里供她上学都已经很艰难了,又该怎么去转学呢。
柳随意的回答出乎柳随风的意料。
“你的那个宁同学,他,他……”柳随意整个人都在哆嗦着:“他是魔……”
“啊!”柳随意的鬼字没能说出声,却吓得尖叫出声了。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