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江叙白笑的温柔。
他目光在宁左面颊上停留,温声开口:“既然小左说了什么都听我的,那我就要对你提第一个要求了。”
宁左提着耳朵仔细听,狂点着脑袋:“嗯嗯,你说。”
“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许伤害自己。不许放弃自己的生命。”江叙白的手心刚刚紧张的都有些黏腻了,他抬起宁左的手腕,手腕的红痕经过一段时间形成了可怕的青紫色淤血。
江叙白的声音有些急切:“小左,你那时,是不是又在想着自杀。”
真是差一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宁左抿唇,心头一跳,诚实的点了点头。
“答应我好不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永远。”江叙白握住宁左的手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急切的恳求。
宁左盯着江叙白的温柔似水的眼眸,黝黑的瞳孔带着些执拗与祈求:“你在,我不自杀。”
你走了,我自然就不活了。
江叙白自然听出了宁左的话中深意,眉宇间笼罩了一些宁左看不懂的哀愁,他抚摸着宁左的面颊,轻声开口:“我会一直都在。”
“疼不疼。”江叙白低头看着宁左的手腕,江叙白不敢相信这是宁左的手腕,太细了,似乎一折就能断掉。
宁左歪着脑袋想了想,轻轻开口:“我可以喊疼吗。”
以前没人会在意他,疼不疼的没有什么意义。
“自然可以。”江叙白心疼的起身,拿出车钥匙,又扭头对满脸紧张的宁左柔开口:“我不走,我去车里拿红花油和碘伏。”
宁左闷闷的嗯了一声,目光死死的黏在江叙白身上,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空洞洞的,
江叙白,你答应了我不会离开的,可千万不要食言。
宁左像只木偶一般盯着江叙白离开的方向,面无表情,眼眸一眨不眨。
直至江叙白重新出现,他才麻木的脸上才挂起了灿烂乖巧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满了起来。
“要把淤血揉开才有效,我会用点力。”江叙白安抚着轻轻碰了碰宁左有些滚烫青肿的皮肤,弯了弯眉毛,勾引宁左的习惯又上来了,温柔开口:“疼了就叫出来,我就会哄哄你。”
宁左的面颊腾一下就红了起来,心中隐隐期待,会怎么哄自己呢。
油腻腻的红花油倒在宁左的皮肤上,江叙白的掌心微微用力,揉着那块淤肿。
宁左没想到江叙白看起来贵公子似的一个人,力气竟然这般大。
“嘶!”宁左故意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忍不住了?”江叙白手中的动作却狠心的不停。
宁左可怜巴巴的点着脑袋。
江叙白轻笑一声,执起宁左的手,往宁左的手腕处轻吹气,哄孩子似的柔声开口:“不疼不疼,痛痛飞走。”
清凉的气体吹在手腕上,似乎带着清雅的香味,宁左面颊比疼痛手腕的手腕都要烫了。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哄孩子的语气和他说话。
“再忍忍,很快就好。”江叙白似乎真的在哄一个孩子,一边哄一边分散宁左的注意力:“小左,我以后接送你上下学好不好,你走路去学校很累的。”
送自己上下学?
宁左的眼神有些闪动。
他从小学起就是一个人走着上学,公交车都没钱坐,他看见别的同学有父母亲人接送,每每都很羡慕。
如今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接送了,反而有爱自己的人来接送自己,实现自己从小羡慕的愿望了。
“嗯,好。”宁左心里暖洋洋的,知道江叙白会一直喜爱自己后,很轻松的就接受了江叙白的好意:“谢谢叙白哥。”
“你老师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你打电话请假。”江叙白松开宁左红彤彤的手腕,起身边问边去水龙头边洗了手。
宁左忽然笑了一声:“班主任估计接不了电话了。”
这个笑话很冷。
“那明天我们去你学校请假好不好,正好我也可以见一见你的老师。”江叙白将手擦干净,重新坐到宁左旁边,俨然一副为宁左负责的大家长模样。
宁左抬头痴痴的看着江叙白,嘴角的笑容止不住的上扬。
他还是第一次带‘家长’去见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