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阉了那个畜生
来越大。

    他似乎已经看见了柳随风哭泣着被那个畜生压到桌子上。

    “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吱声!”宁左胸中有怒火在燃烧,凭什么那个畜生能活的这样逍遥,凭什么善良的神该受欺负。

    “同桌,冷静点,冷静点!”方源蒙了,他不明白平日里呆呆的自闭同桌怎么这么暴躁了。

    “畜生,开门!”宁左黝黑的瞳孔仿佛弥漫着无尽的黑雾,他抬腿,用力一踹,没踹开。

    一脚没踹开就踹两脚,宁左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脚比一脚有力气,那厚重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令人耳根子发酸的响声。

    滋啦!

    一声巨响,那防盗门竟然被宁左一脚踹飞了。

    门一打开,宁左就看见了那肥胖的地中海整着衣领刚从柳随风单薄的身体上起来,班主任石林赌宁左打不开门,赌柳随风不敢将事情闹大。

    但他赌输了。

    “畜生!”方源看见里面的情景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宁左为什么这样急躁了。

    宁左沉着脸,顺手抄起门边的扫帚,抡圆了胳膊,一棍抽到石林的背上。

    石林痛呼一声,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宁左,却占据道德至高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畜生,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打老师,你反省结束了吗啊?私自返校,你家长电话多少,我要好好反映反映你的问题。”

    他又扭头就柳随风一本正经的开口:“你也是,小小年纪哪里学的歪门邪道,竟然勾引师长!”

    他这倒打一耙的功夫不知道是该说拙劣还是该说精妙。

    办公室没监控,老师们刚散会都去吃饭了,学生们大多回了宿舍休息,教学区办公室根本没人。

    石林自觉宁左和柳随风两人都是怯懦的性子不敢闹大。

    而这又不关方源的事,着想着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的确,如石林所料柳随风只是垂着头,捂着自己的胸膛,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露出大片肌肤,低低的啜泣着。

    “你想想你奶奶,她八十多了吧,经得起打击吗?”石林抱着手臂,看着柳随风劝导着,实则在说。

    你也不想让你奶奶知道你不干净了吧。

    柳随风受不住了,抱着脑袋发疯一般的尖叫:“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宁左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心中仿佛有团火星被泥土憋闷着,似是要熊熊燃烧,可就是差那么一点东风借力。

    他怯懦惯了,没人会为他托底,遇见事情只会躲避,想着,熬吧,很快就会熬过去了。

    但是,这么恶心的人凭什么还能活着?凭什么!

    宁左的身体在颤栗,不是因为恐惧。

    这些兔崽子就是好糊弄。

    石林笑眯眯的,有恃无恐的看向宁左,淫/秽的目光在宁左单薄的身体上打转:“宁左啊,你学学人家小柳同学,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你怎么就学不会变通呢。”石林也是完全小头控制了大头,忘记了方源还在这里。

    方源听的云里雾里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脑袋有点宕机了。

    学你是个皮炎子,学你只会吐出腥臭污秽之物!

    石林凑过来一副为人师长的模样去拍宁左的肩膀。

    这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左的面容阴沉着,怒火翻涌燃烧着,周身黑雾涌动,天气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手慢慢握住石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石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以为宁左已经被他糊弄过去了,谁曾想,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石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地。

    石林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有森森骨茬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骨茬一滴滴滴落。

    石林惊恐着怒骂,疼痛令他丧失了理智:“你个没爹没妈的混账东西,快松开老子!”

    宁左活动了下脚踝。

    “你要干什么?”石林看的心惊胆战。

    “哦!”下一刻,石林的眼睛瞪成了斗鸡眼,惨叫着鸡飞蛋打。

    宁左的脚画了个半圆弧,一脚将石林的作孽根踢了个粉碎,鲜血糊了一□□。

    哭泣的柳随风吓得停止了哭泣,呆滞的方源看着宁左像是见了鬼。

    宁左阴沉着脸松开捂着裆弓成大虾的石林,来到柳随风身前,脱下校服外套,披在柳随风身上。

    柳随风鼻尖红彤彤的,泪水花了面庞,呆呆的看着宁左,浑身都在颤抖。

    “小兔崽子,去死吧!”愤怒与疼痛让石林恍若魔鬼,他提着办公室的板凳,闪电般的向宁左的脑袋砸过来。

    宁左正背对着石林,来不及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