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带着大师来孤儿院里找到了我,所以把我收养了。”
“但是我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孩子,他们觉得我吃白饭,从小就没管过我,甚至经常虐待我,我小时候的冬天,他们会故意让我用冷水洗衣服,会在醉酒后输钱后用脚用瓶子用棍子打我。”
宁左咬着腮帮子的声音中满是恨意,说着,脱下校服外套和校服短袖,露出瘦骨嶙峋的,很多疤痕的身体,看的令人心惊。
江叙白瞳孔颤了颤,手指轻轻抚摸上宁左肩膀上的狰狞疤痕。
“这是我养父在醉酒后拿刀砍的。”宁左扭头看着江叙白触摸的地方,泪水啪嗒一下滴到江叙白的手背上,嗓音却平静了下来。
“也就是这次,妇联才采取了强硬的手段,让他们要么把我送回孤儿院,要么给我一栋房子,让我独自生活,我才有了这房子,不至于居无定所。”
江叙白的手背被宁左的泪水灼的有些烫,他捡起地上的校服给宁左穿好,沉默不语,宁左看得出江叙白眼中的怜悯与怜惜。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被他们领养的,在孤儿院的生活都会比这里更好。”宁左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其实痛苦早已经令他适应了,麻木了。
他主要的目的是卖惨。
他祈求面前这善良的天使能对自己再多出几分怜悯,再对他温柔关爱一点。
等他有本事了,他一定会报答他的。
“你是好孩子,你父母会受到惩罚的。”江叙白沉声说着,顿了顿,又温声开口:“我可以抱抱你吗,抱着我你的难过会不会好受一点。”
“谢谢,谢谢,叙白哥你对我真好。”宁左扑如愿以偿的进江叙白宽厚的怀里,哽咽着,感激着:“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江叙白的怀抱果真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温暖。
“小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江叙白轻抚着宁左的脊背。
宁左闷闷的嗯了一声。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之前的房子卖出去了,新房还在装修,所以这段时间,方便住你这里吗。”江叙白低声与宁左商量。
宁左惊喜的猛然从江叙白怀里将脑袋拔出来,受宠若惊的看着江叙白,欢喜之意几乎要跃出来。
他刚刚听出来了,江叙白说晚上的饭要当做谢礼,肯定吃完就要走了,可现在又要留下来,一定是在怜悯自己!
至于留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里会不会有危险,宁左才不会顾忌呢。
即便江叙白是有所恶意,能让宁左感受到从未感受到的温暖,宁左也认了。
他就像飞蛾扑火一般。
宁左吸了吸鼻子,飞速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串备用钥匙塞到江叙白手里,生怕江叙白下一秒就不肯留下了:“这……这是家里的钥匙,叙白哥你拿着。”
“这个圆的是防盗门的钥匙,这个方的是防盗门里木门的钥匙,这个小点的是卧室门的钥匙,卧室门的锁都是一样的,可以通用。”
江叙白握着手中的钥匙,轻轻开口:“谢谢小左。”
宁左扒着饭心里美滋滋的。
临走去上学前,他看了眼门边墙上挂着的雨衣,雨衣挂在那里好像根本没被动过一般,帽檐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火烧火的痕迹。
难道自己之前真的在做梦?
宁左甩了甩脑袋,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
若真的是梦,那自己在黄金刚小区遇见的警员也是假的吗?
宁左有些不安,怕黄金刚会闹出事。
“路上小心。”江叙白站在门外望着门外下楼的宁左,笑着嘱咐着。
宁左猛然回过神,眼睛亮晶晶的,重重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黄金刚死了,被一群小混混打死的。”
“听说了听说了,他父母也被抓了,好像是因为什么走私贩卖人口被判了无期。”
一进门,宁左就听见了教室中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这和昨天夜里自己遇见的警员说的并不相同。
是这些同学传错了,还是自己当真是做了一场梦?
宁左恍恍惚惚的来到座位上。
“吵什么吵!明年六月份就要高考了!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只剩半年时间了!每涨一分就能干掉多少人,有些闲心关心别的事,胜多做几道题吗?”班主任挺着啤酒肚鬼魅一般推开门,一通训斥下来,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宁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班主任沉着一张脸看向刚坐下的宁左。
宁左的小心肝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