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就要铁窗泪了吗?
宁左死死咬着唇,紧张惊恐的身体有些颤抖,绝望的闭上眼睛。
砰一声闷响……
一声痛呼响起。
“哎呦师傅,你干什么打我脑袋!”年轻警员捂着自己后脑勺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身后的老警官。
“那……那么大声干什么!”老警官似乎被风吹的有些冷,声音哆嗦了一下,扭着年轻警员的耳朵一阵教训:“我们是人民的忠仆!你这么厉害,是要骑到人民的头上去吗!”
“师父,你见鬼了?”年轻警员龇牙咧嘴的被扭着耳朵,不可思议的看着老警官。
轰隆隆!
银白色闪电划破天空,老警官面容有些苍白。
可不见了鬼了。
老警官指了指年轻警员,和蔼可亲的开口向宁左解释道:“小同学,别害怕,他这孩子见谁都像罪犯,黄金刚的父母因为挪用公司资产被逮捕了,黄金刚他也被一群小混混打残了,成了植物人,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不过他欺负同学,□□未成年,也算罪有应得。那群小混混也已经被捕入狱,十年八年内是出不来了。”
宁左呆呆的睁开眼看着老警官,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幸运。
什么东西?自己就这般,蒙混过关了?
这般,做梦一样……
老警官笑容满面,和蔼开口:“这么大的雨,在外面也不安全,快点回家吧。”
宁左愣愣的点了点头,老警官扭着年轻警员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将警员带走了,还时不时扭头对着宁左歉意的笑了笑。
宁左的心放下了大半,一身轻松的转身往家走去。
好奇怪。
说不通。
但自己安全了。
宁左深吸了口气,想不通就不想了。
说不定就是幸运女神终于站在自己这边了呢,只要在江叙白离开前不出岔子就好。
“轰隆隆!”
银色的雷电撕破天幕,银龙一般在云层中游走。
宁左瞥了眼旁边灯光明亮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踏进蒸腾起水雾的地面上,快步行走着。
周围的街道似乎格外漫长。
宁左又走了一段时间,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扭头再次看了眼那家便利店。
灯光依旧明亮,依旧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仿佛宁左在原地踏步一般。
“……”
宁左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咬牙再次奔跑了起来,雨水夹杂着汗水令雨衣黏腻的贴在他的身上,格外难受。
不知跑了多久,扭头一看,旁边的便利店依旧矗立在那里,惨白的灯光格外刺目。
“!”
宁左的小心肝再次收到了摧残,手不禁再次握到了菜刀刀柄上。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遇见了鬼打墙?
“轰隆隆……”
大地都在震动,然而这次并不是雷声在响,而是不远处有红光在闪烁。
宁左咽了咽口水,菜刀从雨衣中拿出来后,握在手掌中,才有了几分安全感。
他放弃了回家的路线,一步步往光芒那边踱步过去。
“嘿,吃本小姐一团紫炎!”人还没走到,女孩的冷呵声就传入宁左的耳朵。
他转过两个路口,眼前豁然开朗,瑰丽的画面迸入宁左的眼眶。
密密麻麻的雨幕中,紫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燃烧着,绚丽的仿佛天边的火烧云,它周围的雾气剧烈蒸腾起来,雾蒙蒙的,如梦如幻。
一团黑色的雾气仿佛张牙舞爪的魔鬼被困在火焰牢笼中。
它在火焰中横冲直撞,它太弱了,像冰霜遇见了烈阳,被一照射,就噼里啪啦的被消融了。
穿着作战服的女孩笑容意气飞扬,手掌用力一握,又行云流水的往自己身前一拉,悠然而自得。
这是种自信张扬是宁左最羡慕的姿态。
女孩收了火焰,才慢悠悠的转身,轻轻打了个响指,火焰贴着宁左面颊旁的雨衣飞过,雨衣有些焦糊的味道。
宁左皱眉侧眼看着自己的雨衣,被烧黑了一点边。
这是他唯一的一件雨衣了,不过幸好还能穿。
“迷途的小羊羔,你是哪里来的。”女孩挑了挑眉,抱着手臂看着宁左。
“……”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在梦中没有醒过来?宁左这般想着。
今天过得真的太不真实了。
宁左喉结动了动,他不想惹是生非,只想回家。
也不知道江叙白会不会醒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