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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会议室,要么会去私人会所。

    逻辑也该如此。

    她按捺住心里的惊涛,面上半点没露,反而往前排中间凑了凑,“老陈,后面的车没跟上,要不要停下等等?”

    “不能等!”老陈头也不回,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背不自然绷紧了些, “再等就来不及了, 我们先去, 他们稍后就能跟上。”

    乐少青无声靠回椅背上,右手抬起, 悄悄摸到头顶的发簪,巧来今天戴的是一支银质发簪,簪头锋利。她捏住簪子尾部, 顺着发丝的方向慢慢往上拔, 将发簪整个抽了出来,头发松垮。

    她穿越前虽是总警卫团的文职, 但近身格斗也是必备的培训内容,对付一两个成年男人不成问题, 只是现在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不能轻举妄动。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柏油路变成土路,树也向路中间靠, 缩窄路面。

    她心里飞速打转,老陈在林家多年,平日本分老实,能让他冒着毁了一辈子生计的风险干这种事,对方必然是许了他甚多的、无法拒绝的好处。

    也不知道对方绑她到底是要要挟林尘荀,还是另有所图。

    车又开了大概四十来分钟,停在了一处废弃的老橡胶园门口,老陈拔下车钥匙,转过头来,面色平静,“少奶奶,下车吧。”

    乐少青抬眼看着他,面色同样很平静,“对方给了你多少钱,能让你在林家干了这么多年还做出这种背主的事?”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少奶奶既然明白,就别废话了,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受点罪。你要是不配合,等会儿动起手来,伤到你就不好了,你说少爷要是知道你落在我们手里,会不会愿意拿半个林家的产业来换?”

    他伸手过来要拽乐少青的胳膊,乐少青侧身躲开,手中攥着的银簪快、准、狠地扎在了他手腕内侧的血管上。

    老陈“啊呀”一声惨叫出来,半拉胳膊失了力,火辣辣的痛感从腕间直窜肩头。

    他捂着伤口,有些难以置信,眼神一瞬变得凶狠,他想不到平时娇娇弱弱的少奶奶竟然有这么大胆子敢见血伤人。

    乐少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推开车门就往外跑。

    但刚落地,就看见三个男人从成排的橡胶树后走出来,手里都握着家伙什,一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后退一步,背抵在车门上,目光冷锐,没有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尘荀一定会来找她,她要撑到他来。

    风穿过橡胶林吹过来,有些割胶残留的特有的酸涩气味,乐少青看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眼神一凝。

    她不会有事的,她还要去新加坡吃辣椒蟹,去欧洲看雪,还要看着她种的奇亚籽发芽结果。

    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

    三个男人越靠越近,她举起银簪挥动过去,又扎伤两人,可她身后没有长眼,老陈忍着痛从背后抡起木棍,重重砸在她的后颈上。

    钝痛从颈椎蔓延至整个头颅,眼前先是晃过一片白光,随即迅速沉入黑暗。

    等乐少青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关在橡胶园的某间废弃库房里,手脚都被麻绳捆着,高窗投进来的光是暗橘色的,已近黄昏时分。

    她动了动指尖,手里空荡荡的,银簪早已被搜走。

    乐少青慢慢蹭到墙角,后背抵着潮冷、带着霉菌的墙,鼻腔里泛起一阵恶心,脑子反而比被打晕前更清醒。

    老陈动手时明说要拿她换林家半份家产,对方的目标既然是钱,她暂时就没有性命之忧,反而要趁着对方还没跟林尘荀接上头的这段间隙,想办法逃出去。

    乐少青咬着牙,将手腕抵在墙角凸起的水泥棱上反复摩擦,粗粝的石面蹭破皮肤,麻绳的纤维嵌进破了的皮肉里,疼得钻心。

    她咬紧唇,没发出一丝声音,直到手腕上的绳子“啪”地轻响断开。她又迅速解开脚上的麻绳,手指沾上自己的血渍,黏腻而温热。

    在这过程里,她隐约听见外面有说话声,应当是看守她的人。

    她屏住呼吸,越是这种时候,她面上越平静。

    对方那伙人太小看她,库房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锁住。

    乐少青不知道这是西郊橡胶园的哪个位置,之前她从未来过,出了库房只能顺着墙根一点点挪。

    暮色渐浓,橡胶树的轮廓在昏暗中化作沉默而鬼祟的黑影,她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条河,心里一喜。

    荒草长得比人还高,叶片边缘像小刀子一样划过她裸露的胳膊和小腿,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红痕。

    她跑得急,没留神踩进了个土坑,脚踝扭得生疼,也没有停下来,只凭着水流的声音往东边冲。

    草叶摩擦着耳畔,沙沙声里夹杂着身后渐近的脚步声与呼喊,她跑得更快,发丝散乱,汗珠混着草屑黏在额角,呼吸急促的感觉肺快要炸掉。

    十几分钟后,眼前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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