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的地毯,靠墙的雪茄柜上陈列着整排哈瓦那高端款雪茄,下面摆着全套进口的牌具,佣人提前端来凉碟,上面码着刚切好的各色水果。

    乐少青好奇摸了摸桌上质感细腻的筹码,比之前在椰加达酒店里见过的还要精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林尘荀在她身后坐下,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搭在桌沿,恰好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鼻端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他敲了两下手指,“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

    乐少青虽不是财迷,但也没人会嫌钱多,顿时跃跃欲试,兴奋地捏着手中筹码。

    “那可不行啊。”郭乘安立刻不乐意了,敲了敲桌面,“我们这是跟嫂子玩,你在后面支招算怎么回事?不许说话啊,不然算你们输。”

    黄远洲自然也跟着凑趣,“就是,真要教也等这局完了再说,我们以往赢不了你,还想赢嫂子一回呢。”

    乐少青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林尘荀,仰起脸,声音轻软,“阿荀,你让我自己先试一次,说不定我能赢他们呢。”

    白日里被她这样唤一声,林尘荀哪里还能不遂她的意。

    二十一/点的规则并不复杂,通常由一名庄家和二到六名闲家组成,玩家与庄家比牌点,通过要牌或停牌,使手中牌的点数总和尽可能接近二十一点,但不能超过,超过即爆牌。

    牌局一开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开始闲扯起来,郭乘安先发制人,捏着牌慢悠悠地开口:“对了嫂子,昨晚尘荀回来没闹你吧?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喝醉酒,以往都是千杯不醉,不知道他喝醉了是什么模样呢。”

    乐少青闻言,手里的牌差点都歪了,她转头去看林尘荀,耳尖瞬间烧红,“啊?他他喝醉了很安静的,洗漱完很早就睡了。”

    这话越描越黑,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林尘荀在她身后低低笑了声,他微微俯身,凑近乐少青耳边说:“哦?原来我这么安分。”

    这下惹得她耳朵更红,羞恼之下,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黄远洲假装没看见对面两人的小动作,垂下眼理着手里的牌,接着话头说:“那是他怕惹你生气才装的吧?”

    乐少青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看出来他们不怀好意,心跳得咚咚响,面上维持淡定,“或许吧今天天气不错,都没下雨唉,你们说对吧?”

    郭乘安闻言笑意更深,想不到林尘荀这位太太这么有趣,他摸起一张牌,手指在筹码上轻点,“嫂子,下一张要吗?”

    “要吧。”乐少青这会儿被两人言语搅得心神不宁,胡乱抽了张牌,腕间的玉镯轻磕在桌沿,牌面翻开的瞬间,她细眉一垮——是张K,和原本手里的十点加起来直接爆了,“我输了”

    “哎呀,承让承让。”黄远洲笑着就要伸手去捞桌上的筹码,刚触到边缘,就被林尘荀伸手按住。

    “行了啊。”林尘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椅背后,语气里带着点护短的笑意,“故意扯闲话扰她心神,赢了也不光彩,这局算我的,钱从我账上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防备我 【别害怕,

    “哎尘荀你这就偏心了啊。”郭乘安装出一副恶心的委屈样, “我们也没说什么啊,问问都不行吗?”

    “问问也不行。”林尘荀冷漠拒绝。

    第二局牌伊始, 林尘荀拿起乐少青手里的牌理了理,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捏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教你,下局把输的赢回来,都给你买小裙子。”

    热气拂过耳际,乐少青思绪被他这句话带去昨天夜里,他撕烂她的裙子,她呜咽控诉。

    她以为他会不记得, 却挑现在这个时候提起, 果真是个变态。

    她耳朵尖滚烫, 慌忙敛目下去,怕他再多说, 就装作没听清,仔细看着手里的牌。

    郭乘安瞥见两人交叠的手指,嘴角噙着笑, 故意将牌往乐少青面前推近几分, “嫂子,这把可得看仔细了。”

    黄远洲见林尘荀接了手, 计划想要转变盟友,这会儿开始表忠心, 添乱说了句,“乘安惯会诈人,嫂子你只管相信自己的直觉。”

    乐少青伸手掀开暗红底牌,是一张黑桃Q, 她偏头望向林尘荀,他捏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个圈,扫过她手中的牌,声音低沉,“再要一张。”

    郭乘安挑眉,手指在牌堆上敲了敲,见势头不妙,发牌的动作故意放慢。

    黄远洲还不了解他,出声调侃,“又开始求神拜佛了,可不兴控牌啊,这位大师。”

    但人算往往比不上天算,乐少青到手的新牌赫然是梅花10,点数恰好二十一点,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反手去抱林尘荀。

    他的手勾在她肩上,捏了捏,“就这么激动?”

    郭乘安这把落败,撇撇嘴,将筹码推过去,“行吧,嫂子手气旺。”

    黄远洲在一旁慢悠悠起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