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青怔愣间,已被按跪在蒲团上。
冰冷的玉石触感从膝头蔓延至全身, 她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正见林尘荀将一把紫檀戒尺搁在佛案边缘,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又一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衬衫敞开,露出精悍.的胸膛肌理,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滴雨珠,在酥油灯下泛着微弱光泽。
又是戒尺。
明明车上还在低声求她将婚姻当真,下车就翻脸不认人。
她怎么忘了,他温文尔雅的皮囊之下,内里实际是个偏执的疯子。
乐少青有些战栗,声音因恐惧染上颤音,“你你不要在这里啊”
林尘荀已经走了过来,掌心抚上她颤.抖的肩头,力道骤然加重,将她牢牢按在原地,“为什么不要?”
他逼近她,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尾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喟叹,仿佛惩罚本身便是他对她失控的某种确认。
乐少青的呼吸几乎凝滞,指尖无意识揪住蒲团的边缘,她能嗅到他身上渗出的酒气,混合着湿热潮气与佛堂檀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缠其中,无处可逃。
林尘荀眯起眼,拿起戒尺,冰凉的尺身贴着她颈.侧的肌肤.缓缓下移,所过之处激起一层薄薄的栗粒。
他眼底燃烧的不仅有惩戒的冷意,还有一簇更危险的火苗,仿佛要将两人都焚.尽在此刻的焦灼里。
乐少青喉咙发紧,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冲动,再反应过来时,眼尾已泛着薄红,像沾了胭脂。
“哭什么?委屈?”他问。
她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句软弱的哀求,“我没有委屈你不要在这里渎神”
林尘荀的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戒尺陡然扬起,尺身在空中带起一阵风声。
乐少青下意识闭上眼,预料中的痛楚却迟迟未至。
她颤着睫毛睁开,正撞进他晦暗如夜的瞳孔里,里面翻涌着更汹涌、更混沌的欲.念,仿佛要将她吞没。
“佛前惩戒,最为清净。”他的嗓音浸了欲.色的沙哑,衬衫滑至两边,在佛像慈悲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悖德,“你说,对吗?”
林尘荀指尖忽然抚上.她颤抖的眼睑,抹去即将溢.出的泪,动作温柔,仿佛一个虔诚的教徒,在渎神的边缘,寻找最后一丝救赎的微光。
乐少青呼吸彻底乱了,酥油灯的火苗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佛像的金身上,交缠成模糊的暗色。(仅是影子)
戒尺终是落下,却未如预期般抽在皮肉上,而是沿着她脊背的逡巡,冰与火的煎熬在每一寸肌理上蕴开。(仅是脊背)
尺身停在她肩胛骨的凹陷处,林尘荀的手忽而覆.上那处,轻轻摩挲,“第一下,罚你妄言。”(肩胛骨非隐私地带)
声音低沉,似审判,又似情.人的低语。
“第二下该罚你勾.引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齿间厮.磨的力度让乐少青浑身发.颤,“从上车时就开始了,不是吗?对着别人笑,对我却躲闪。”
乐少青僵跪在原处,羞愤与恐惧在胸腔里撕扯,她从未想过惩戒会演变成这般境地,他分明在借惩戒之名行掠夺之实,却又将一切包裹在规矩的冠冕之下。
“我没有勾.引你”她哑声否认,尾音却被林尘荀骤然掐断。
戒尺滑至她.腰侧,力道加重了几分,痛楚终于袭来,却不尖锐,反而激得她浑身.酥麻。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却不受控地滑落,滴在蒲团上,晕开细小的湿斑。
“撒谎。”他低笑,戒尺再次扬起,“该罚第三次了,这次罚你让我失控。”
窗外的雷光骤然劈亮室内,乐少青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她忽然明白,他要她一同坠落深渊,沉沦泥沼。
戒尺终于落下时,她听见佛案上沉香断裂的微响,仿佛某种禁.忌的封印被解开。
雨声在此时达到顶点,淹没了所有挣扎与呜.咽,只剩下两个身.躯在潮.热与冷冽间纠缠,慈悲的佛像正垂目见证一场最亵渎的交锋。
晨光刚擦过百叶窗,落在卧室墨绿真丝被面上时,乐少青是弹着坐起来的。
喉咙里先发出的声音比意识醒得还快,“不要!”
两个字破了音,尖利得变了调,喊得她自己耳膜发嗡。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丝质睡衣,湿漉漉贴在脊背上,被清晨的穿堂风一吹,冰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她手撑着身下的被褥,大口喘着气,额前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碎片
梦里是深夜,观音像前的林尘荀穿着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