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往后就会了。”
她把铲头插进坑里,先将底下的湿泥铲出小半堆到旁边,又捡了几块拿过来的碎瓦片,均匀铺在坑底,“先铺点这个,透水,下雨的时候水才不会闷在根底下。”
德叔站在旁边看着,刚要上手帮忙,乐少青已经抓了把粗砂混进土里,搅拌几下,慢慢往根上覆土。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一旁的阿珠目瞪口呆,也不晓得少奶奶竟然懂这些。
乐少青察觉到阿珠的眼神,后知后觉自己这一系列举动太过奇怪了,连忙开口圆场,带着几分怀念模样,“以前老家的院子里种过几株,我才格外有印象。”说完就不再继续动手。
德叔见少奶奶站起身,立刻使了眼色让佣人去把剩余的土拍实。
乐少青接过阿珠递来的手帕,边擦手边最后补充,“这花看着娇,其实不挑肥,就是怕涝,椰加达雨水多,种的时候根颈得比地面稍高一点,像这样堆个小土包,水往下流,就不会积在根上。”
德叔应当也是个惜花之人,听完这一通话,声音比刚才亮了不少,“还是少奶奶懂行,哎......去年前院那几株兰花,我也是土埋深了烂了根,我原先还以为是浇水多了呢。”
说着他引乐少青迈出花坛,恭敬问道:“少奶奶可是找我有事?”
乐少青把那枚小玉章拿出来递给德叔。
德叔接过玉章,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想起方才这位少奶奶温温柔柔亲身示范的样子,能拿到少爷的玉章,倒也是情理之中。
“您跟我来。”德叔侧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