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把年纪了,再要妹妹会不会被人笑话?”温念对于这个提议非常心动,可又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
“三十五未到,不会被笑话的,再说了,咱们家自己的事,何必管别人怎么想?”
楚墨尧明白温念心中所想,也知晓她这些年一直有些遗憾,始终想凑成一个“好”。
只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楚墨尧行房时,一直很注意,所以温念生了圆圆之后,一直未能如愿。
夫妻俩低声谈论孩子的事,不知不觉间,夜已渐深,眼皮越发沉重起来,相拥而眠,双双坠入梦乡。
三日后,楚墨尧负责的案子宣布结案,判决结果也公布出来。
这个案子牵连甚广,大理寺两个少卿,另一人担心接下案子会连累自己,便称病躲了过去。
楚墨尧出于身上责任,咬牙接下此案,在大家伙的帮助下,行事果敢,愣是将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立下大功。
进入大理寺的这几年,他兢兢业业,处理大小案子不下百桩,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上司赏识,圣上惜才,自己也特别努力。
是年九月,刑部尚书钟老大人以年迈精力不济为由上书请辞,准备还乡养老,圣上已恩准。
此消息一出,京中这潭水再度起了不小的水花,加之先前的案子处理了不人,空缺不少,这对于京官圈子又是一次大梳理,大换血。
尚书高位不少人盯着不放,加之圣上年迈,皇子们暗中争斗不休,都想让自己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作为纯臣,楚墨尧的呼声也非常高,他不参与党争,正是圣上平衡各方势力的最佳选择。
也正是因为如此,明里暗里不少人想要拉拢他,都被他滑不溜秋的作风推拒,暗中给他使绊子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替他捏一把汗。
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中,大家伙发现一件事,刑部尚书呼声最高的人选楚大人不仅不好好钻营如何往上爬,竟然还在这个节骨眼上休假五日,带夫人出京游玩了。
原本只能调三日,圣上体谅他前段时间辛苦,又听闻他有出游计划,便大手一挥多给了两日假。
九月十八日,一辆马车低调地驶出京城,一路往北。
马车内,温念身着湖蓝色衫裙,眸中满是轻快喜悦。她整个人倚靠在楚墨尧身上,显得有些慵懒随性。
“阿尧哥哥,咱们这个节骨眼上出来玩,会不会给圣上留下不好的印象?大家都在说你是继任刑部尚书呼声最高的人选。”
闻言,楚墨尧轻笑出声,捏了捏温念手臂上的软肉,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圣上那里倒是不用担心,至于其他人,我才懒得管他们如何作想。”
“能不能升迁不是传几句话造势便能成功,还得看考评,看实干,该是我的东西,即便我不争不抢,最终也会落到我手中。”
“好了,念念,咱们出来玩,不谈公事好不好?”
“好。”
他们要去的是离京城最近的阳城,那里在前朝乃是收容难民的小镇,汇集全国各地的人,代代相传繁衍至今已成一座城,到大晋朝成立后,慢慢成为京城最后一道防线。
这里军备强悍,民风民俗多种多样,美食也是一摊一风味,各有千秋。
因为离京城比较近,所以贵人们闲暇时便会来此地游玩,感受各地不同的习俗文化。
夫妻二人手牵着手,游走在热闹的街市中,玩的不亦乐乎。
各种带有各地特色的小玩意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一路过去,买了不少东西。
有孩子玩的,老人用的,还有一些适合夫妻两的东西。
楚墨尧一看便知温念丢不开家里,不要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咱们出来玩儿,看到新鲜东西,给家人带些不是很正常?
回到客栈,温念娇嗔地瞪了楚墨尧一眼,继续整理今日的收获。
傍晚时分,楚墨尧又带着温念上明阳山,这山上有个温山泉别庄,乃是裴钰名下的产业,里面什么都有,很是舒坦。
得知楚墨尧夫妻要去阳城,裴钰大手一挥,将别庄借给他们住几日。
楚墨尧也不客气,到达阳城当夜便是与温念住在别庄,胡闹至深夜。
他们白日闲逛,晚上一起跑温山泉,日子快活似神仙。
一晃三日便过去了,他们也该收拾心情回京城。难得的轻松日子过得比温念想象中要快,意犹未尽,离开时也是依依不舍。
“下回得空,我们再出来。”楚墨尧拥着怀中人,安抚她失落的小情绪,“我们离家几日,团团、圆圆也该想念我们了。”
马车一动,载着满满收获回京,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一入家门,就得到了家人们的一致欢喜,温念那点小失落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