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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乎不让他沾染商场的铜臭气。

    也正是因为如此,龚三公子思考问题的方式与经商的两个哥哥完全不同,哥哥们都在谋家产,而他在想如何调查父亲的真正死因。

    因为他单纯执着,最终被大哥诓骗,十两银子卖进了赌坊。

    龚三公子有功名在身,是个举人,非奴不通买卖,不过进了赌坊,也就由不得他了。

    “也不知道赌坊之人使了什么手段,竟办下了卖身契,唉!”

    他越想越憋屈,在赌坊内的非人遭遇,他不想提,楚墨尧他们自然也不会多问。

    卖身契要经官府办理,定是勾结在一起了。

    楚墨尧细细回想,刚来府衙那种境况,一看就是无人主事,堆积的数量也肯定不止半年。

    不然乱成这样,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也就是说,上一任知府或许根本没管过事。

    同是蜀州出,没什么政绩,知府被贬,同治却能连升两级,去了比较富裕的州城任知府,怎么看都觉得不合理。

    “卖身契你可亲眼见到过?何时简单的?”楚墨尧起身走向窗户边,语气平和地询问。

    “是……”龚三公子认真回想,“是去年的六月,具体日期记不得了,我当时刚被弄进赌坊,他们要……要凌.辱于我,我激烈反抗,还被打了一顿。”

    想到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龚三就恨不得投江,只是家破人亡明显是人祸,他又如何甘心就此放过那群恶鬼?

    “大人……”

    楚墨尧抬起左手,制止了龚三接下来的话,“若真有隐情,本官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且放心。”

    正月底二月初,楚墨尧接到百姓举报,莽山村山霸王抢夺附近百姓财物,才杀了反抗村民十几人,这在楚墨尧的认知中,属于罪大恶极,当诛。

    只是楚墨尧如今遇到一个问题,他在收服守城军重新整顿之时,遇到了不少阻挠。

    他本是文官,对于守城排兵布阵之事,一知半解,若是下属能配合,尚且能多钻研,多实践,可偏偏下面的人都不配合,依旧散漫,毫无规矩。

    武力征服在军中并不少见,楚墨尧也做过相应尝试,几乎没什么进展,这让他很头痛。

    现下莽山霸王恶意挑衅,屠杀无辜村民,楚墨尧心中有气,意图带兵端了这伙“霸王”,以振威严。

    只不过,守城军散漫不服管教,且内部,四分五裂,自成一派,根本没有将他这个知府大人放在眼里。

    楚墨尧活似面对一群泼皮无赖,软硬不吃,阳奉阴违,他暂时还没有找到解决的法子,对此愁得睡不着,也吃不下饭,几日下来,嘴里着急上火冒了泡。

    “再怎么忙碌也不能不吃饭啊!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办?”苏氏好不容易逮到儿子,忍不住训了他一顿,“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真是气死我了,看什么看,赶紧吃饭去。”

    “娘……”

    “进去吃饭。”

    苏氏板着脸态度强硬,半步也不肯退让,楚墨尧无奈,只能乖乖进厨房,把苏氏给他留的饭吃得一粒不剩,才能够离开家。

    今日,楚墨尧依旧去了守城军营地,依旧没有一个人迎接他,他说的话也没有一个人听。

    温澈跟在身边,气得不得了,若不是其他人拦着,他都想一刀解决军中领头的李将军。

    “回府。”楚墨尧带着人离去,身后立马传来欢呼声,就好似两军对阵,对方赢了,他们输了。

    一路回府,楚墨尧始终黑着脸,可见心中也是极为憋屈的。

    “姐夫,你们刚才干嘛拦着我?这群狗东西就该全部砍了,气死我了。”

    温澈几乎骂了一路,即便没有人接他的话,他也要一直骂,直到心中那股气全部发泄出来才舒坦。

    回到家中,温念看他们一个个顶着一张受挫的脸,不禁摇了摇头。

    她是楚墨尧的枕边人,楚墨尧有什么变化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包括最近遇上棘手的公事。

    楚墨尧不想让家人担心,故而半句不提,不仅如此,还交代小七与温澈也不能说。

    晚间,温念在寝室等待,久久不见楚墨尧回来,又见书房灯火通明,忽明忽暗映照几个人影在窗台上。

    她叹了一口气,翻出今日收到的信件直接走去书房,轻扣门扉,开门的是温澈。

    “姐。”

    “嗯。”温念将信件递给温澈,对他说道:“把这信给你姐夫,或许对你们有些帮助。”

    温澈心下疑惑,但也没有多言,接过信件,看着温念的背影走回寝屋,才转身将信递给楚墨尧。

    信封写着“哥哥亲启”,字迹娟秀,看得出是女子的笔迹,楚墨尧不由蹙起眉头,脑海中暂时没有对应之人。

    他打开信件,一目十行看到底下署名,才想起这是温念堂姑姑的来信,说要来蜀州探亲,按照信件提到的时间,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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