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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由南到北的地域跨度,差别不是一般的大,温念与明溪两名女眷根本顶不住,往年的冬衣传了两件才勉强够御寒。

    楚墨尧心疼温念,便半路停车去买了些许炭,分到两辆车中用。

    雪地行走容易打滑,车走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最终他们比预估时间晚了五日抵达京城。

    京郊短暂歇息间,楚墨尧指着肉眼可见的远方城池,对温念说道:“阿念你看,那里就是京城了。”

    温念随着楚墨尧的指尖方向望去,看到一座巍峨古朴的城楼,因为距离比较远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单单论那肉眼可见的轮廓,确实比他们禹州要高,比一路上见到的所有城楼都要威风。

    “我们终于到了。”温念第一次出远门,看过那么多地方,对于夫妻俩在京城的未来生活,她还是满心憧憬,美目也跟着亮起来,“瞧着比咱们禹州的城楼气派多了。”

    “是啊!”

    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同望向远方的城池。

    是日傍晚时分,楚墨尧一行人终于通过城门排检入了城。

    检查的还是上回那个守城的军爷,他拽着一张脸,却在查看完路引之后缓和了神情,态度也恭敬了些许,很快就让楚墨尧他们通行了。

    马车入城,温念就好奇地扒在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街道宽敞整洁,房宇屋舍建的也比其它地方气派。

    街道两旁什么铺子都有,小食铺飘香四溢,酒楼人来人往,还有各种精美物什,就连路旁用来照明的花灯精致地过分。

    温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不暇接,只觉得眼睛要不够用了。

    马车在主干道上走了一刻钟左右,马头一转,拐入巷子之中,眼前视线一下子就暗下来,喧闹声也渐行渐远。

    “到了。”

    程磊望着门口长舒一口气,用力拍了拍马车壁,“阿尧,把钥匙给我。”

    他们上次离京回乡时换了一把新门锁,时隔这么久,门锁还好好的,不像上回用刀鞘都能砸开。

    楚墨尧闻言,起身先一步下马车,将钥匙递给程磊,随后转身扶着温念下马车,夫妻俩一同走进新家。

    新家不大,跟松阳镇的家差不多,不过人全部进来,就显得非常拥挤,而且住在一起也非常不方便。

    今夜已晚,找新宅子不太现实,而自己家有地方,还要住客栈,又不太好,只能暂时将就一晚。

    翌日一早,程磊用过早饭便带着一堆干粮向大家伙辞行。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功成身退,回凉州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程叔一路保重,到时记得来信报平安。”楚墨尧拱手作揖,向程磊行了晚辈礼。

    “好说好说。”程磊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以后你们去凉州就找我,俺老程罩着你们。”

    程磊一向豪爽洒脱,不爱那些文绉绉的规矩,也不觉得离别有什么可伤感的。

    或许是守边境太多年了,见惯了生离死别,故而对于这样的场面,很难激起惆怅之感。

    毕竟,离别乃常态。

    看着程磊一骑绝尘渐行渐远,温念又流了一把眼泪。

    “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爱哭了。”她撇撇嘴,强颜欢笑,只是心里依旧堵得慌。

    “没事。”楚墨尧轻笑,胸膛微微震动,“想哭便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让程叔帮忙带信问候姑姑与表弟吗?想必不久之后就能有回信了。”

    程磊与楚墨尧相处那么久,从不会谈论凉州的事,只是偶尔情难以自抑,才会在不经意间透露一点蛛丝马迹。

    楚墨尧也是通过那点蛛丝马迹来揣测许均母子的身份,没有定论,但也能确定那母子俩不同于他们普通百姓。

    “嗯,也是。”

    程磊回凉州的第三日,已经休整好的马夫也要回松阳镇了。

    楚墨尧给他们二人每人塞了一锭银子,叮嘱道:“大壮哥,青山叔,这一路辛苦二位了,路途遥远,路上小心。”

    “哎,我们晓得了,倒是你们得多加小心,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莫要轻易与人冲突,能忍就忍。”青山叔是长辈,总是忍不住想多叮嘱些话,“这京城富贵乡与咱们松阳镇不同,叔没机会念书,不如你懂得多,但到底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也能看得清。”

    “总之,小命最重要,不行就回家。”

    大壮性子憨直,一根筋啥也不懂,揣着银子傻乐,“叔,你说什么呢?人家阿尧在京城,那是官老爷,能有什么事?咱们赶紧走吧!再啰嗦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可不想在荒郊野岭过夜。”

    此话一出,方才那点严肃温情气氛又没了,大家伙无奈笑笑,送大壮他们二人离去。

    青山叔与大壮出发回松阳镇了,董浔也提议去找宅子,毕竟住在一起确实不太方便。

    “我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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