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点点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没一会儿,两人就收拾完所有东西,想了想,还是叩响了书房的门。
正好此时楚墨尧他们也谈完了,正要走出门。
“你们谈完了?”温念看了明溪一眼,笑着开口询问。
楚墨尧点点头,上前两步牵住温念的手,与她一起送好友夫妻离开。
大门前,楚墨尧又叮嘱了董浔一句,“有什么事你记得及时与说,咱们一起解决。”
董浔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笑容,半搂着明溪肩膀提着灯笼一步步走出这条巷子。
送走了客人,楚墨尧夫妻俩才转身回到家中,寝屋内,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
“阿尧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念用肯定的语气问道,紧紧盯着楚墨尧的眼睛,不想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变化。
楚墨尧轻笑,将温念揽入怀中,随口回了句:“怎么会?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再说了,我就是想瞒也瞒不过你眼睛,我家阿念最了解我了,不是吗?”
“你少贫嘴。”温念将他推开,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知道瞒不过我,你还不说实话?难道要等咱俩都上那断头台,你才愿意吭声吗?”
“没……哈哈……没那么严重。”楚墨尧已经很久不见温念使那凶巴巴的小性子,本来要解释的,却在听到温念的话后,忍不住笑出声,“放心,为夫心中有数。”
“再说了,来京城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笑够了,楚墨尧才放柔了声音,“我是不想你担心,并非有意瞒着你。”
“难道你不说我便不担心了?”温念完全不赞同这个观点,当即反驳回去。
“是是是,是我不对,忽视了阿念的感受,低估了阿念的聪慧。”楚墨尧耐着性子,亲了亲温念额头。
“跟你说正事呢?亲什么亲。”温念一脸嫌弃,显然不买这账,楚墨尧被拒绝了,才正正神色,挑了些能说的内容经过言语加工传到温念耳中。
夫妻俩一个在认真说,另一个则非常专注在听,时不时提问两句,讲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就交代得差不多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主要还是阿寻那边的麻烦些,我这边倒没什么问题。我提议阿浔关注一下各部门动态,有机会就赶紧争取外放。”
他们是寒门出身,背后没有家族支撑在京城中可谓是寸步难行,还不如下放到地方,任一地父母官。
虽然辛苦,但只要做得好就还能有机会实现心中抱负。
即便中规中矩,没有机会升迁,保持原样造福一方百姓也未尝不可。
主要还是自己有没有那颗为百姓着想的心,若是有,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得到敬重与爱戴,怎么看都比京中提心吊胆,动不动危及性命的强。
以后积累了政绩,有机会再度升迁回来,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可选择性也更大。
听完楚墨尧的话,温念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若有所思,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那……那你呢?可有想过外放?”
一甲进士与二甲进士不同,留在京城的机会更大,只是如今的情况若是留下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发展。
没有什么独特际遇的情况下,楚墨尧就在京城就是小编修到几十年后的老编修,这种情况光想想就让人感到很窒息。
“且再看看,林家人也有私底下帮我忙,只是林家乃清贵世家,能帮忙却也有限,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想继续留下试试,不然如何能甘心?”
楚墨尧长舒一口气,将心中的话一次性说出来,发现郁气竟也跟着散了,舒畅不已。
“阿念,阿念,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哎呀!别闹。”
楚墨尧亲了额头,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咬温念耳朵,吻她纤细的脖颈,慢慢的两人都开始变得气息不稳,温念也就顺水推舟,由着自己在温柔中沉沦。
翌日,翰林院掌院学士亲点了楚墨尧出来,将修缮棋谱之事丢给了别人。
圣上要重修大晋历史典籍,此乃大工程,需要数十名饱学之士一起钻研探讨,若是做得好,将来也是能以此名垂千史。
这对于楚墨尧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且掌院林大人还是南江书院林院长的嫡亲兄长,对楚墨尧照顾颇多,在林大人手下做事也就能避开有心之人的算计。
“阿尧最近可还好,可能适应院中的环境?”林院长学富五车,经纶满腹,买整个翰林院学识最好者。
只是他平日忙得很,醉心于研究各种古籍,不太通俗务,只叮嘱了古大人要好好带楚墨尧,要用心栽培。
其他的那些个弯弯绕绕,林大人压根不知道。
他眯着眼睛凑近,才看清楚楚墨尧的脸,笑了笑,又说道:“遇到什么难处,你就直接问古柏,他什么都懂,性子也好。”
“明日开始,你就到我身边来,协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