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纳闷弟弟今晚怎么死活不肯睡,如今想来,孩子敏感,估计察觉到今晚可能有意外,所以就不肯睡了。
孙璐瑶抱着荃哥儿轻轻拍了拍,这孩子早就累了,在她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等荃哥儿熟睡后,孙璐瑶把人放在榻上,看着孩子呼呼大睡,这才提起刚才的事。
果然寅哥儿答道:“是,儿子南下的时候,皇上给了儿子一块令牌。如果出什么意外需要人手,可以派人去江南大营调派侍卫过来。”
曹玺当机立断道:“那寅哥儿立刻调一些侍卫过来,在府里轮流值守,才不会叫对方有下手的机会。
另外写密信给皇上,尽快把人转移。”
孙璐瑶补上道:“巡抚的妻女留在这里也不安全,如果能一并护送回京就更好了。”
天子脚下,有皇帝派人护着,怎么都比在这里安全。
寅哥儿点头,去隔壁书房很快写好密信,派人立刻送去京城。
另外他不放心把令牌交给别人,带上两个侍卫就赶去江南镇守的大营,调派了几十个侍卫回到曹府。
这下子,曹府被严密保护,蜜蜂都飞不进来。
后边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都有人过来。
但是后边再没有了,毕竟过来的人一个都没回去。
稍微打听一下,也能知道曹府如今的侍卫增多,守得跟铁桶一样。
派多少人过去都没用,也就不再派人来了。
曹玺把巡抚也一并请到曹府上住着,让他能看看妻女的情况。
这几天在曹府吃好睡好,有孔女医守着。
巡抚的妻女恢复得很快,巡抚见她们的面色比之前好多了,对着曹玺和孙璐瑶一个劲感谢。
巡抚报官后,新知府也懵了,没想到刚上任就遇到这么大的案件。
如果巡抚不来报官,新知府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但是人都上门来了,新知府不能装看不见,却也头疼。
他对巡抚实话实说道:“府衙的差役不多,对方如果早有预谋,估计没能留下多少痕迹。”
所以巡抚报官,新知府很可能根本抓不到背后的人。
哪怕找到了,对方很可能不止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新知府就那么点差役,也对付不上。
巡抚早有预料,不意外道:“知道大人为难,只需要让差役在街道多巡逻就好。”
新知府不明白他的用意,也只好照做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回头巡抚就要在皇帝面前参自己一本了!
差役忽然在街道上来回巡逻,比平日要严格。
有胆子大的百姓询问,差役也只含糊说道:“最近不少梁上君子到府里偷东西,大人就让我等多巡逻。
你们也看看邻里有没什么生面孔,或者平日鬼鬼祟祟的,看着不是好人。
如果抓到了,府衙有赏银。也不必你们亲自抓,发现可疑的人报上来,核实是真的也有赏银。”
差役前面的话让人迟疑,毕竟如果真有这样的人,肯定不是善茬。
自己要举报了,或者亲自去抓,很可能被对方报复。
但是听说有丰厚的赏银,那就不一样了,周围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差役见了,又说道:“这事你们跟邻里都说说,尽快发现这些人,大家也能安心点。”
众人点点头,没多久消息就传遍了,所有人都蠢蠢欲动。
没多久,府衙那边就收到很多人偷偷来报信,说了一些平日很少出门干活,但是不缺钱,还能让酒楼送席面进府的。
这些席面还不便宜,一顿就要十两二十两。
对方天天叫,分量还不少,里头住着的人应该不少。
新知府按照消息,一逮一个准,很快抓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
这些人还分工合作,有人专门打探消息,有人专门踩点,有人专门动手。
还分开零散来住,很难察觉得到。
如今却因为赏银的缘故,被周围的百姓发现报官,比差役一家家去找要快得多了。
新知府看着天牢里抓的一堆人,全都堵上嘴,担心他们服毒自杀,只感慨这功劳来得太快了!
他知道是曹玺提的建议,才这么快抓到人,立刻上门道谢。
曹玺却摇头道:“不是我提的建议,是我夫人提的。”
新知府转而感谢孙璐瑶,早就听说这位皇帝的奶娘多厉害,还以为是人云亦云。
为了巴结讨好这位奶娘,才会夸得犹如天上有。
如今新知府亲自体会,才知道这位奶娘比他想象中要厉害得多了。
若非孙璐瑶的提议,这些贼人没那么快抓住。
时间拖得越久,对方很可能四散逃开,犹如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