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也不是没有珍珠,曹玺可以在当地买,没必要非得买京城的。
哪怕真要买,也没必要让寅哥儿买,随便托什么人带过去就行了。
林嬷嬷又说道:“曹大人还特地给寅哥儿写信,估计是因为别的事。
为了掩人耳目,寅哥儿才送了一盒子珍珠粉过去,瞧着好像曹大人托他买珍珠粉一样。”
她觉得管家是想多了,不过管家也是好心,一心向着孙璐瑶。
孙璐瑶也觉得曹玺不至于,这事要做就得偷偷摸摸的,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写信进京?
但是曹玺这次写信,只写给寅哥儿,没写给她,确实让孙璐瑶疑惑。
她想了想,打算问一问寅哥儿。
只是寅哥儿最近忙着办差,孙璐瑶不先打扰他,索性也写了信回去。
寅哥儿傍晚的时候从园子回来,得知孙璐瑶托人从宫中送信给他,心里还纳闷。
等他打开看完后,不由把管家叫了过来:“知道你一心向着额娘,不过这事你是误会了。
阿玛最近忙着办差,到处奔走,晒伤有点厉害,就写信来问我有没能用的方子。
我记得额娘的珍珠粉,敷面后就能缓和晒伤,才让人寄了一盒过去。”
管家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曹大人,连忙告罪道:“是我相差了,还请小公子恕罪。”
寅哥儿摆摆手道:“算了,看在这次你一心向着额娘的份上,就不罚了,但是希望没有下回。”
如果孙璐瑶信了管家的话,误会了曹玺,跟曹玺就有间隙了。
两人离得那么远,又很久没见面,感情估计比之前淡了一点。
一出现误会,没能及时解释,心里有了疙瘩,这感情就更容易破裂。
寅哥儿一直很担心这件事,还好曹玺写信来的比较勤快,孙璐瑶自己又忙碌。
所以两人的联系算频繁,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还可以。
但是架不住出现误会,这关系就容易出现问题。
管家再三告罪,到底自罚了一年的月银,又要特地写信给孙璐瑶澄清此事。
寅哥儿摇头道:“不用,我来写就好。”
他连夜写好信,第二天一大早就让人送进宫去。
孙璐瑶夜里辗转难眠,早上差点起不来。
得知寅哥儿大清早就让人送信进来,她也不洗漱了,散着头发,歪在床榻上就打开了信笺。
等看完后,孙璐瑶的表情空白了一会,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紫嫣原本担心孙璐瑶昨夜没睡好,正交代御膳房今天的早饭做清淡一点。
谁知道她刚回来,就见孙璐瑶看着信一个劲笑。
紫嫣纳闷了,孙璐瑶昨天还那么不欢喜的样子,今天这就好了?
她赶紧带着水盆进来,让孙璐瑶洗漱。
孙璐瑶笑了一会,起来擦了脸,一边擦还一边笑。
林嬷嬷担心孙璐瑶,今天特地过来一看,见她笑得停不下来,也是困惑道:“孙姑姑这是怎么了?今早是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吗?”
孙璐瑶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寅哥儿写信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帕子,一边笑一边跟林嬷嬷说道:“嬷嬷也不是外人了,这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之前曹玺写信给寅哥儿,原来是在江南晒黑了很多。
他想要个美白的方子,却不好意思跟我说。”
林嬷嬷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曹大人为何特地写信给寅哥儿,要一盒珍珠粉的事?”
孙璐瑶点头道:“寅哥儿在我身边几年,记得好几个方子,就给曹玺写了。
正好库房里有新磨好的珍珠粉,就一并送过去,也省得曹玺另外置办。”
她说着又笑了,曹玺这人要面子。
他想美白又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只好找儿子帮忙了。
曹玺要方子都这么鬼鬼祟祟的,更别提是买珍珠粉,估计又是大难题。
寅哥儿估计也看出来了,索性让人把珍珠粉一并送过去,曹玺直接就能在家里,关上门偷偷用上了。
林嬷嬷听着也笑了起来,难怪孙璐瑶刚才一直笑,连她都忍不住了。
“曹大人真是,叫姑姑府上的管家都误会了。”
毕竟谁能想到,这珍珠粉不是送人用,而是曹玺自己用上呢!
他也是不好意思告诉孙璐瑶,怕她笑话,索性偷偷摸摸找儿子,让寅哥儿给自己写方子了。
寅哥儿还贴心,连珍珠粉都准备好了,又是新磨出来的。
曹玺收到的时候还美滋滋的,按照方子说的,用珍珠粉配上七白膏糊在脸上一刻钟,然后用清水洗干净。
他对着镜子左右端详,好像感觉自己的脸白了一点点?
每天坚持用,看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