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只是这些人别的不行,脑补倒是厉害,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的人。
如今没能平步青云,那是孙璐瑶一家子挡了他们的路而已。
只要清除掉孙璐瑶,他们之后就能飞黄腾达了!
孙璐瑶默默放下口供,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皇帝的感觉也差不多,都要气笑了:“这些人自我感觉倒是不错,朕原本放过他们,想着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
以后好好办差,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可惜他们一点都没反省的样子,反而开始闹腾。
朕之前还是太心软了,当初就该把他们跟鳌拜一并都收拾掉。”
刑部尚书默默低下头,装作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见。
四位辅政大臣里头,除了索尼能够寿终正寝,去世后两个儿子都能继续办差,孙女又封为皇后。
其他三位,两个被圈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儿孙都不能入仕,过得苦哈哈的。
遏必隆被吓破胆,如今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这时候鳌拜以前的跟随者居然跳出来对付孙璐瑶,简直要把鳌拜往死里弄。
他们真是跟随者,不是跟鳌拜有仇吗?
不过如果他们脑子好的话,就不会这时候跳出来闹腾了。
当初鳌拜被圈起来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就没出现?
说是跟随者,不过是当初依附鳌拜的人。
鳌拜那时候的权势如日中天,不知道多少人想借着攀上他得到好处。
见他一倒,很多追随的人立刻跑了。
如今跳出来,也只是这些人混得不好,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借着鳌拜的名头作威作福。
他们又嫉妒孙璐瑶一介女流过的比自己好,于是就算计上了。
刑部尚书想到自己跟这群脑子进水的人同为朝中官员,就感觉丢脸。
更别提皇帝,只想直接把这些人赶紧发落了:“那家人喊冤枉,真冤枉了吗?”
刑部尚书这时候重新捡起自己的耳朵,赶紧答道:“皇上,那人确实不知情。是师爷和底下的差役瞒着他,在粮仓动了手脚。
不过这些人害怕东窗事发,就拉着这人下水,只说关卡从商户那边得到好处,给他分了一点。”
于是这个傻子就一直以为是商户的孝敬,心安理得收下了。
但是那个银钱的数目,怎么可能只是商户的孝敬,谁会给那么多?
说是不知情,可能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来路不明,却还是收了。
所以说这人只是不知情,但是并不无辜了。
皇帝得知后点点头道:“不无辜就好,那就一起发落吧!正好最近修河堤,送这些人过去,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刑部尚书想到这些都是读书人,以前就没做过重活,去修河堤,估计活不了多久就得累死了。
不过他是一点都不同情,这些人对粮仓下手。
洪灾之后,多少灾民流离失所的时候,粮仓却没一颗能吃的粮食,饿死了不少人。
这些人还能活着,都算皇帝的仁慈了。
也不算太仁慈,只是干脆死了太便宜他们,还不如让这些人去修河堤,也算是给以后的百姓做点好事,积点福了。
除了这些官员,连带他们家里人也一并送去修河堤了。
当初这些人对粮仓动手后,得来的银钱不少,家里人都花用了。
既然用了这些不该用的钱,就该一起赎罪。
刑部尚书应下,正要退下的时候,皇帝忽然又道:“对了,这些人押解去河堤之前,在京城走一圈,再从陆路走。”
这话让刑部尚书一愣,明白皇帝这是让他们游街示众了。
对这些人来说,比杀头还要厉害啊!
这丢脸丢到所有人跟前,他们以后都无法见人了!
刑部尚书犹豫了一下,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直接让人生不如死,会不会引来其他大臣的惶恐,一个个尚书劝阻皇帝?
不过想想皇帝正在气头上,刑部尚书这会儿劝就是撞在枪口上,他当然不乐意了。
于是刑部尚书麻溜告退了,老胳膊老腿走得飞快。
送他出去的李德全差点没跟上,站在门口一脸疑惑。
刑部尚书跑那么快做什么,这是打算尽快完成皇帝的吩咐吗?
李德全心想,老尚书真是十分敬业了!
人一走,皇帝才嗤笑道:“奶娘看刑部尚书刚才的样子,分明是想阻拦朕,却又不敢开口。”
孙璐瑶看得真切,笑着摇头道:“尚书大人可能觉得这惩罚太重,毕竟他们觉得面子比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