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画家还有强迫症了?
不对称的话,是不是看着就难受?
寅哥儿又带着孙璐瑶去看第三幅画,看了一会说道:“额娘,这幅画看着让人特别平静。”
孙璐瑶翻了翻曹玺的信笺,里面还介绍了这几幅画的画家是谁。
第三幅画是前朝皇室后裔,出生时候富贵,年少时失去一切后入了佛门,然后云游四海,卖画为生。
也难怪看着平静,这人身世复杂,又在佛门多年,估计都看破红尘了。
这画就跟他的心境一样,平静如水。
孙璐瑶还真没想到,寅哥儿竟然从画里能看出这么多来。
她要是没看曹玺说的,根本就察觉不到。
可能这就是天赋,是孙璐瑶拍马都比不上的。
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夸赞道:“寅哥儿真厉害,从画里看出这么多事来,我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寅哥儿小脸红扑扑道:“其实还好,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幸好感觉没错。”
皇帝得知曹玺送了几幅画来,也跑过来看了看,点头道:“这几幅画不错,尤其最后一幅,笔锋圆润,画风古朴,有宁静之感。”
孙璐瑶在一旁不由感叹,所以皇帝还没学画也会看,难道就她看不出来吗?
她提起画家的名字,皇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难怪了。”
礼尚往来,皇帝就把私库里的几幅大家留下的真迹送过来,给寅哥儿欣赏。
当然不可能直接送给寅哥儿,只是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让寅哥儿品鉴和学习。
过一阵子,再换几幅画过来。
寅哥儿跟皇帝道谢,对这些真迹是爱不释手。
二阿哥十分羡慕,但是他跟着太傅学画,太傅只说二阿哥天赋平平。
寅哥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二阿哥。
二阿哥自己倒是很看得开,毕竟他的功课,太傅也说平平,不如之前的皇帝优秀,更不如后来进尚书房的寅哥儿要好。
反正二阿哥只相当个闲散王爷,以后不愁吃不愁穿的,读书一般也影响不了他的地位。
至于别人可能在背后把二阿哥和皇帝比较,甚至说他不如寅哥儿什么的。
二阿哥反正没有亲耳听见,只当不知道了。
倒是后来孙璐瑶生辰的时候,二阿哥特意送来一幅自己的画。
孙璐瑶看了,才发现太傅说的平平,跟她想象中压根不一样。
这画还叫平平,那她这样的算什么?
反正孙璐瑶没看出画哪里不好,反而非常漂亮。
她忍不住偷偷问寅哥儿,二阿哥画得挺好的,怎么太傅会说他天赋平平?
这让普通人怎么办,连平平都没有吗?
寅哥儿也小声答道:“太傅说二阿哥的画匠气重,缺乏灵气。”
孙璐瑶一脸无语,匠气和灵气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这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太傅这么一说,二阿哥也无心努力画画了。
毕竟都说他资质平平,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二阿哥只偶尔兴起的时候,才会画上一幅。
这次也是因为孙璐瑶生辰的缘故,二阿哥觉得她不差钱,也不缺什么。
送金银珠宝好像有点不合适,二阿哥手头上也没那么多少,甚至还不如孙璐瑶的库房里多了。
他索性作了一幅画送过来给孙璐瑶,也是很用心了。
孙璐瑶十分欣喜收下,笑着跟二阿哥道谢,还说很喜欢这幅画。
二阿哥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道:“孙姑姑喜欢就好,虽说我画得一般,送出手还有点难为情。”
孙璐瑶摇头道:“哪里,二阿哥画得极好。奴婢不懂画画,也不清楚画技。只是感觉画技再厉害,不如画的人投入的感情。”
二阿哥画的是当初他们还住在武英殿的时候,一起用饭的光景。
桌上的菜肴画得很清晰,全是二阿哥喜欢吃的菜。
围着桌子的几人正一边品尝佳肴,一边有说有笑。
光是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就叫孙璐瑶忍不住会心一笑。
不管太傅说二阿哥在画画上怎么没有天赋,在孙璐瑶看来,二阿哥的画很温柔,就像他本人一样。
她收下画后,打算好好珍藏,这幅画也算是他们几人最美好的回忆之一了。
见孙璐瑶是真的喜欢,并不是客套话,二阿哥也很高兴。
谁不喜欢送的礼物,对方会特别珍惜的人呢!
孙璐瑶倒是好奇二阿哥怎么会知道她的生辰,寅哥儿小声答道:“额娘,是我准备礼物的时候,被二阿哥发现了。”
之前两年,因为皇帝守孝的缘故,孙璐瑶也不想大办,更不愿意让人知道。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