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少夫人和姑娘肯定喜欢,总不能大冬天就必须穿得臃肿厚实,还灰扑扑的吧?
反倒因为冬天的缘故,天色都灰蒙蒙的,外边还冷。
在屋子里,妆花布料那么漂亮的色彩,才是最适合的。
皇帝似懂非懂地点头道:“所以说,冬天也不怕没人买了,那朕就放心了。
而且比起江南,北边家里有地龙的更多,其实冬天在这边卖更合适是吧?”
孙璐瑶就知道皇帝聪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皇上,正是如此。”
皇帝点头道:“那正好,布料送去江南后,曹玺把做好的一批送到北边来卖。皇玛嬷那铺面隔壁还是空着的,正适合摆上。
奶娘想的那彩册也能用上,送去各家勋贵的府上。”
京城地动了一遭,皇帝补贴后实在缺钱,就打算从这些有钱的勋贵身上补回来。
毕竟京城的勋贵多,在路上扔一块石头可能都会砸中一两个。
他们除了嘴上喊喊“皇上英明”,皇帝这也算是拐着弯让他们出钱帮忙了。
皇帝笑眯眯道:“而且江南那边都不够卖,朕还特意抢了一批上来北边给勋贵的夫人们,她们一定很高兴。”
孙璐瑶笑笑,这些夫人当然会高兴,就是她们夫君的钱袋子要哭了。
不过先哭的是曹玺,他先是得知孙璐瑶请皇帝帮忙,在北边买了一大批纱布,从水路南下。
他顿时高兴坏了,毕竟正发愁纱布不够用,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然而送纱布来的人却带来了皇帝的口信,让曹玺把新做好的一批罩衣交给他,送去北边卖。
曹玺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每天被夫人们派来的管事催得要命。
好不容易这批刚做好,他想着总算不用每天被人催命一样讨要衣服。
如今皇帝居然派人来抢,那这批订单怎么办,又要继续被催上天吗?
曹玺试图留下一点,对方还挺好说话的,笑眯眯道:“皇上交代过,要是曹大人想要留下一部分,就让小的答应。如果曹大人不提,那就把所有的都带走。”
曹玺沉默了一下,所以如果他不开口,皇帝就要全部打包带走了?
他一时不知道皇帝是对自己有意见,还是跟自己开玩笑呢?
对方最后只打包了库房里大部分的罩衣,潇洒离开之前,还把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了过来。
曹玺把人送走,看着对方把箱子放上车后,大摇大摆离开。
周围路上全是人,估计没半天功夫,江南这些夫人们就会知道。
她们期盼已久的罩衫全被人带走了,这人不是谁,正是皇帝。
曹玺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不是皇帝交代过了。
他转身回去打开锦盒,里面是孙璐瑶的信笺。
曹玺迫不及待打开信,一目十行迅速读完后,忍不住想笑。
果然皇帝就是故意的,因为江南周边这些商人疯狂提价,让皇帝很不满。
于是这罩衫也变成物以稀为贵,数量稀少,让曹玺也涨价。
至于那些客人有意见,不想要的,别犹豫,直接就退钱,订金也退掉。
而且还要跟对方解释,不是曹玺想涨价,而是周边的商人把纱布提价数倍,他实在吃不消等等。
这样一来,迁怒的对象就被转移到周边的商人身上了。
曹玺心里怀疑,这个馊主意……啊不,这个好主意必然是孙璐瑶给皇帝提的。
还别说,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能看着那些周边提价的商人倒霉,曹玺是相当乐意的!
他看着信嘿嘿一笑,赶过来的几个管事在门口一时犹豫。
他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曹大人这是气疯了,还是气傻了?
他们几个互相使眼色,让对方上前。
最后还是老绣娘看不过眼,直接进去问道:“大人,不少贵人家派管事来,说是看见罩衫被人全带走的事。”
这等了好久的新衣服,就如此被人全拿走了,夫人们得知后十分不高兴,这就派人来质问了。
老绣娘也感觉很棘手,一个不好就要得罪这些贵夫人了。
她感觉奇怪,曹大人不像是这样不顾后果之人,还是带走衣服的人是曹大人不能得罪的?
果然曹玺开口答道:“皇上听说这罩衫特别好看,也想给北边的勋贵夫人瞧瞧,于是派人来带走了大部分的库存。
与此交换的,皇上把北边的纱布都从水路运送过来了。
你们跟夫人们说说,想退钱的直接退,理由也说清楚明白了。
下一批货会慢一点,但是纱布有了,就不用担心做不出来,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几个管事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