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鳌拜还是留手了,不然认真打的话,苏克萨哈的小身板哪里能受得住,早就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鳌拜也不傻,打苏克萨哈的侍从,那只是个仆人,打了就打了。
哪怕苏克萨哈闹到宫里也没什么,要是打死了苏克萨哈,这事就很麻烦多了。
没多久皇帝就得知鳌拜也进宫要来拜见,顿时头疼。
他想了想,还是让鳌拜进来了。
鳌拜进来后,看都没看苏克萨哈,直接跟皇帝禀报道:“皇上,微臣是无辜的,并没有对苏克萨哈动手。他这脸不是微臣打的,是自己摔的。”
皇帝听得瞪大眼,看向苏克萨哈。
苏克萨哈立刻辩驳道:“皇上,他对着微臣冲过来,还挥舞拳头。微臣只好躲避,不留神摔了,也是他的缘故!”
鳌拜举着拳头杀气腾腾冲过来,谁能不避开啊?
苏克萨哈避开的时候摔着了,那也是鳌拜的错!
孙璐瑶也是服气的,苏克萨哈这春秋笔法够厉害。
进宫的时候他那凄惨的样子还以为是被揍的,谁知道竟然是自己摔的。
偏偏苏克萨哈还理直气壮,千错万错都是鳌拜的错!
皇帝看着两人,板着小脸道:“两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如今这样?”
他直接各打五十大板,苏克萨哈这个彩色玻璃安装的事就交给索额图去办。
鳌拜回府面壁思过一个月,京城巡逻之事就交给遏必隆来负责。
遏必隆被叫过来,莫名得了鳌拜的差事,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后来得知苏克萨哈和鳌拜打起来了,还跑到皇帝面前告状。
皇帝一气之下,两人都受罚了。
遏必隆能怎么办,只好含泪接旨了。
他心想等鳌拜面壁思过出来后,发现自己京城的兵权交给了遏必隆,估计心里不大痛快。
鳌拜不痛快,肯定会来找遏必隆的麻烦。
遏必隆这时候又不能拒绝,皇帝的意思很明确,交出来的东西,估计不会还回去了。
这兵权拿着烫手,不过遏必隆很清楚,他拿着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很快就会换人来拿了。
思及此,遏必隆这才稍微放下心,只等着什么时候把这东西送出去。
只是皇帝没直接转给别人,而是交给他,摆明是把鳌拜的仇恨全落在遏必隆身上。
遏必隆忍不住叹气,小皇帝年纪不大,成长得却太快了。
刚回宫的时候,他还是个懵懂的孩子。
刚登基的时候,小皇帝连朝中大臣都认不全。
但是这才多久,小皇帝已经学会了借力打力,把他们几个辅政大臣耍得团团转。
遏必隆一时不知道该欣慰,先帝有个好儿子,哪怕年纪小,皇帝也将担子成功撑起来了。
还是该郁闷,自己也成为了小皇帝手里的棋子。
鳌拜回府面壁思过,得知兵权在遏必隆那边,心里不高兴,却也没觉得什么。
他只以为一个月后,自己就能拿回来了。
遏必隆胆小,不敢跟鳌拜对着干。
所以鳌拜觉得自己拿回来,不是多难的事。
然而等一个月后,鳌拜才发现自己错了。
遏必隆压根就没有还回来的意思,鳌拜顿时大怒,跟他闹了起来。
但是遏必隆又不能违背皇帝的意思,把东西还回去。
他还打不过鳌拜,都不敢回府,只好躲到宫里来了,鳌拜还不至于跑到宫里来揍他。
遏必隆战战兢兢躲进宫里几天,皇帝允许了,还对孙璐瑶笑着说道:“幸好有遏必隆,不然鳌拜想揍的就是朕了。”
孙璐瑶笑笑,知道皇帝找了遏必隆这个替罪羔羊。
羔羊虽然有点惨,但也算是为皇帝分忧了。
鳌拜跟遏必隆闹翻,其他人乐得看热闹,镶黄旗的人就头疼了。
都是同一个旗的人,闹矛盾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于是很多人分别去劝和,哪怕再不满,也该维持表面工夫才行。
遏必隆倒是想息事宁人,可惜鳌拜不愿意。
甚至鳌拜也听烦了这些劝说的话,最后吩咐门房不让这些人进门来。
这也让镶黄旗的人不痛快了,他们是为了鳌拜好才登门来,鳌拜是什么态度,连门都不让他们进了?
苏克萨哈丢了差事满心不高兴,尤其他已经把前期都做好了,索额图接手,那就是摘桃子来的!
于是他看索额图也不顺眼,这玻璃工坊用的是苏克萨哈的土地,工匠也是他的人。
苏克萨哈稍微使点绊子,烧制玻璃的事就慢了下来。
索额图得知后也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