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也不再问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顾行之肯定不会害她。
“那我哥呢?他知道吗?”
“嗯”顾行之拉着她起身“我给他写了纸条,这个时候,应该在门口等我们了”
说罢,便越过连廊,朝着大门跑去。顾行之拉着她的手,她有些吃力的跟着,到后来两步合一步,实在跟不上了,用力拽了拽顾行之的衣角。他停下了脚步,弯下身子打直将司同抱起,就这样穿过桥上,跑到了清易堂的大门口。
门前清瘦的少年,正站在那里,抬头望着他。他的眉眼透露着惊讶,鼻梁一侧投下稍暗的阴影,司同见了哥哥后,便让顾行之将她放下,跑向司哲面前。
“哥哥,我们要去哪?” 司同仰着头看他,视线又落到身侧“…师傅?”
清昼依在门墙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和平日里表现着相同的神情。随后便从墙后走出来。
“司哲,你看到了?”
看到?看到什么?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顾行之露出骇然之色,司同也愣住了,眼神在三人中不断游走。
像是叹了口气,司哲有些难堪的低下头,解释道:“行之,抱歉,师傅说的蛊术是假的,我也不知道你会带着同儿逃走”
原来放在司哲房内的纸条,早被清昼烧了。
而他做的一切,是为了看到顾行之的决心。
司哲声音哽咽,继续说道:“是我疑心多,我实在害怕我不在了,没人保护同儿 。”
“哥…”
幽幽的黑夜中,心中的石头缓缓落下,他背脊僵直,用手抵着墙上,缓了半天之后,才如释重负的轻轻一笑,“无碍,同儿没有危险就好,还有…” 顾行之抬起头,目光坚定“你别担心,如果真有一天你不在,我会拼尽全力保全同儿,以我的生命保证”
他永远铭记着,自己的命是怎么留下来的,誓言溶于性命,交与在她手中,至死方休。
等到几人回头望去,清昼早已没了身影。
那夜里,三人围在一张床上,点着灯,说了近些日的趣事,也说了平常不会说的话,司同扭捏的开口,将内心的话吐露出来,她的脸被灯照的通红,刚说完便躲进被子里,留下二人相视一笑,窗外的大风吹灭了蜡烛,司哲关上窗户,三人就这么窝在被子里,带着内心的爱意、信任、期盼、昏昏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