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你们也许久未见了,我和印玺就不打扰了 ”
说罢清昼便带着印玺离开。
买完货品的三人终于到了堂外,看着堂外的马车,两人心想,不知这苏府到底是善是恶,会不会和三皇子是一伙的,到时候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和他们汇面。
“放心吧,苏夫人他们会在北院待几日,你们身处南苑,只要近几日你们不乱跑,定是见不到面的。”明和安慰两人。
“好”顾行之点头道。
三人正打算带着货物进入堂内,但是后方传来的细小粗喘声引起了司同的注意,她小声道,“后面有人。”
顾行之和明和瞬间打起了响铃,明和说道,“你俩现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谁在那?”明和带有震慑力的喊了一声 ,见没回应便上前走了几步 朝着门外处定睛一看 对面几步远的位置躺着一个少年他趴在地上 像是没了气息身上带着好几处伤疤鲜红的血在那白色的素衣上格外显眼
“这…这是。”
见此身后二人疑问着,先后跑到了门外,司同一看便认出那人,她眼泪瞬间落下踉跄的向前跌去大喊道:
“哥!”
4.
司哲的伤势不容乐观,能撑到现在也是奇迹。到了门外终于忍不住的昏迷了过去,不过还算保住了性命,清昼见状袖子里的手一挥,一股淡蓝色的青丝缓缓出现在空气之中,穿梭着朝着司哲爬去,感受到凉意的司哲皱了下眉头,等青丝消失时,又舒展开来。
清昼推门走出屋内,坐在地上的司同已经哭了好一会,红肿着双眼,一见他来了便迫不及待的扑上前去。
“师傅…我哥哥他怎么了?” 豆大般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的落下,她使劲的拽着清昼的衣袖,抬头望着他。
“他没事,过几日就会醒。 ” 清昼抹了抹司同的眼泪,这让司同得到了些许安慰,她想师傅神力高超 ,必不会骗她。她听话的松开手,哭声也渐渐的变小,身旁的顾行之像丢了魂似的,呆呆的站在那,他低头看着地面,两只手却攥的紧紧 ,司同见了哥哥,一时心大意还未察觉 ,那地上只躺了司哲一人。
“顾行之。” 清昼出声叫他,他才抬起头 “这几日你与司同都不要去打扰他,什么事等他好了再说 。”
他看着清昼,喉咙里像是长出了靳棘,一股血腥味涌上口中,他没出声,他知道,清昼话里有话。
天色渐渐变晚 ,饭桌上只有筷子的声音,几人吃完饭后,司同些许是哭累了,印玺就带着她回到了歇房,见她安安静静的入睡后,印玺才了个懒腰,放心去歇息了。
风吹过摇曳的树影落在少年的脸上,他的神情严肃又认真,只是站着好一会,才决定向前走去,推门得手停留在半空中又放下,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他轻轻的关上了门,床上的女孩睡的很沉,双手环抱着枕头,那额头上再次爬满了汗珠,顾行之拿了把椅子放在了床的旁边,他伸出手来慢慢的揽过对方的手包在自己的双手中,像是找到了良药,紧皱的眉毛舒展开来,慢慢的房间里只仿佛着稳定的气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