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道:“留在大阵旁看着,以防再有异动。”
空然道:“内里浊气漫天,无法得到灵气补充,你刚才镇压浊气,必定消耗很多,还是我留在大阵看守,想必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有什么异动,你先出去补充灵气,有事我喊你,你立刻过来就是。”
仙尊道:“不必,你在外面待着吧。”
空然皱了皱眉:“那你——”
“浊气伤不到我。”仙尊打断他,“别啰嗦了。”
空然叹口气,心中微微一暖,笑了笑:“行吧,那我出去歇歇。”
顿了一下,他好奇道:“你养的那条狗呢?”
仙尊勾了下唇:“在看门。”
空然愣了下,放出神识扫视一圈,发现仙尊的芥子法器就立在大阵不远处。
法器内他无法窥视,只见门槛边露出一小块毛茸茸的黑爪子。
空然不由得一笑:“这一回没见你带在身边,我还当你不养了。”
仙尊侧目瞥他:“话真多。”
“好吧。”空然笑眯眯道,“我就不过去了,免得你那条狗见了我,也嫌我话多。”
仙尊没理他,径直走了。
空然看着他,不禁唏嘘,养了条狗,身上的人气也多了些。
两三瞬,仙尊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眼前。
此时,趴在门槛边的黑狗噌的一下站起来,拔腿就朝外面冲了过去:“仙尊,你回来啦!”
仙尊立刻甩出一道结界罩在它身上,然后按着它的脑袋,带着它往门里走:“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跑到门外,就在里面待着。”
“什么意思?”黑狗睁大眼睛瞪他,“以后你要经常不在吗?”
仙尊轻啧了声。
不得不说,上了几年学,黑狗的脑子多少长了一些,有些事出奇的敏锐。
他淡淡道:“不是,我随口一说。”
黑狗哼了一声,悻悻道:“你最好是。”
仙尊揪了一下它气鼓鼓的腮帮子,侧过头亲了一下它的鼻尖。
黑狗的脸色立刻转阴为晴,黏黏糊糊地从他身后凑过去,厚实的大爪子搭在他肩上:“还想再亲。”
仙尊反手抱着它乱扭的腰,拍了拍它的脊背,往它脑门亲了一口:“行了,下来。”
“不要,我想这样走。”黑狗趴在他背上,热乎乎的肚子紧紧压在他后背,“这样看起来像你在背我。”
仙尊按了一下垂在身前的大爪垫,突然起了些兴味,单手握住它一条狗腿,微微压低腰身,猛地一拧。
体型壮硕的黑狗一瞬间被他撂翻在地,瞪圆的眼睛里看向他时充满了不可置信。
黑狗瘫在地上,气恼地瘪了瘪嘴,大嚎道:“你竟然打我!我一点没有防备你,你就那样一下子把我摔在地上了!”
仙尊脚尖勾了勾它的下巴:“摔疼了吗?”
黑狗控诉的语气一顿,音量顿时小了下来:“……没有,像掉在棉花堆里一样。”
“那你嚎什么?”仙尊踢了一脚它的狗腿,“起来。”
黑狗躺着不动,哀伤地看着他控诉:“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你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摔我,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这样对我。”
仙尊额角抽了一下,俯下身看它:“你想怎么样?”
一双金灿灿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黑狗瞄了他两眼,才开口说:“你把我抱起来,用力亲我两口,然后背着我进屋。”
仙尊笑了声,手指在它脑门点了点,:“好好躺着吧。”
说完,他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抬脚往屋里走。
脚还没踏进门槛,身上猛然一重,右脸被狠狠舔了一口。
他估摸着身上的重量,感觉黑狗是把全身都压在他身上了:“下去。”
“我不!”黑狗大叫道,“你个负心汉!那样残忍的伤害了我,却还对我这么冷漠,都不肯哄我。”
仙尊听得嘴角直抽,开口纠正它:“措词全是错的,一知半解的词不要拿来用,负心汉是说——”
“我知道!”黑狗打断他,“我就是特地这么用的,你刚才对我的行为就是负心汉。”
仙尊顿了一下,没再多话。
他掐了下指,往身后甩出一道灵力,将黑狗托起来,带着它走进了屋里。
他来到床边,俯身坐下。
黑狗先他一步跳进了床里侧,依旧瞪着眼睛控诉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弄虚作假,你是用灵力托的我,根本不是你自己背的。”
仙尊点了点头:“不错,弄虚作假用对了。”
他脱掉鞋子和外袍,俯身躺下,发现腰底下有团东西,他感受了一下,开口道:“尾巴抽回去。”
“知道了。”黑狗不大高兴地开口,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