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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将来朝是将容淇救了出来,亦无法回到景德镇,亦无法再有自己的生活。

    然,已无退路。

    是他逼她,是她自愿。

    褚玠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二人名姓,最后一笔写得尤为磅礴,可见他心情极佳。

    兰猗木然地看着那上头自己的名姓,感受着褚玠身上的热度。

    褚玠并未放下笔,而是将笔尖一转,对准了兰猗。

    “不大高兴吗?”褚玠明知故问。

    “大婚之日,怎么不笑一笑呢?”褚玠掰过兰猗的脸,映入眼帘地便是她了无生气的面容。

    褚玠故作茫然地问:“与我成亲,不是喜事吗?”

    兰猗微抿双唇,“是。”

    “兰娘,你的表情倒像是丧事。”褚玠笑道。

    兰猗扯出一个笑来。

    褚玠笑得更开怀了:“笑得好。”

    兰猗叹息,却听褚玠如恶鬼呢喃:“看来,兰娘并非是不愿与我成亲,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兰娘生气了。”

    方垂眸的兰猗,蹙眉看向他,不知他是何意。

    “兰娘这般看我,想必是说对了,那是什么叫兰娘不悦呢?”

    褚玠眯起双眸,一双眼睛如初一的月牙儿,两头尖尖,中间弯弯。

    兰猗看得心慌,他这副样子,总是憋着坏水。

    “我晓得了。”

    他手上力道加重,捏着兰猗下巴高抬,逼得兰猗不得不仰头向后倒去。

    褚玠一派惊喜,俯身与兰猗耳语道:“是我婚书写得不够好。”

    兰猗仰着头,视线受阻,她看不见前方情境,却能通过肢体感觉到,褚玠握着她的手,调转了毛笔的方向。

    以为他要再写一份新婚书,却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水意湿润了自己的肌肤。

    兰猗瑟缩了一下。

    “莫动。”

    褚玠柔声哄她。

    话音刚落,冰凉之感再度出现,电光石火间,兰猗只觉羞愤难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起誓

    柔软的毛笔尖儿撩过手臂上的肌肤, 兰猗只觉手上一阵阵如电般的痒意袭来。

    原本处于紧张中不自觉僵直的四肢逐渐变软。

    褚玠沉沉的声音仿若浸润了凉水,流进兰猗的耳廓当中。

    “山盟海誓,死生契阔。”

    他一边念着, 一边用笔尖儿蘸着墨汁, 以美人皮肤为纸,在上头写下两情长久之词句。

    书写字划的动作格外的慢, 愈慢,便极尽完整的感受到那一笔一划留下的触感。

    每一根狼毫压过臂膀肌肤上的细小绒毛,而后轻轻撩过皮表。

    带起一阵战栗。

    兰猗眼波婉转,面色泛红, 腰肢一软险些站不住,幸好褚玠自始至终都圈她在怀里, 见她往下跌落, 便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笔尖似有阻力,褚玠定睛一看,原是兰猗身上的疙瘩,手在疙瘩上摩挲了两圈,问:“冷吗?”

    兰猗躲开他的触碰, 试图从二人交叠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褚玠捏得极紧,在她努力挣动的同时, 带着她的手继续一句向上。

    手臂写完,便来到了锁骨处。

    痒痒的,麻麻的, 锁骨靠近脖颈, 更是令兰猗不能自持。

    无限放大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兰猗的理智。

    她偏转身子,歪开头来,不让褚玠继续在上面写东西。

    褚玠压住她的肩头, 不费吹灰之力地镇压了不安分,欲要逃离的兰猗。

    “莫动。”

    褚玠沉声道。

    “我在写我们的生辰八字。”

    他眼神真挚,心无旁骛,仿佛眼前的不是女子,亦不是他的心上人,只是一块上好的羊皮卷。

    从颈根处向两边分写,一侧写褚玠生辰,一侧写兰猗生辰。

    毫毛在她的身子上细细磨碾,她从未觉得自己的生辰八字有这般长过。

    行过肩头处,已无空余之处,褚玠便落在了兰猗的颈侧,激得兰猗浑身酸软。

    忍不住哼出了声。

    “……嗯……”

    甫一出声,兰猗便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那声音全然不似她往日音色。

    缱绻又妩媚,十足像勾栏招客的女支子。

    兰猗懊悔,怎这回如此失了分寸。

    褚玠却语笑嫣然,眉目中满是对兰猗的恋慕,俯身撬开兰猗的唇齿,粉色小鱼轻轻用尾巴抚摸着另一条粉色小鱼的尾巴尖。

    “我很喜欢。”

    褚玠不断的说着,说了上百遍。

    说着说着便埋头到写了兰猗生辰八字的锁骨边,一颤一颤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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