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死囚
置于何地,将国朝律法置于何地?”

    褚玠又逼近一步。

    容淇欲将褚玠推远些,这样恶心的人休要靠近兰猗,只是手甫一伸出,铁甲兵即刻便至,劈开了容淇的手。

    容淇疼地冷汗直流,下唇咬出血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兰猗吓了一跳,伸手去扶容淇,却被褚玠扼住了手腕。

    不容抗拒的力道止住了兰猗的动作,甚至将兰猗已探出去的半个身子,直直地向后拽去。

    直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兰猗挣脱不得,便抬起手腕上嘴咬,褚玠面不改色,仍是那一副笑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意识到褚玠是武官,兰猗悠悠松口。

    褚玠暼了一眼容淇,如见一只蝼蚁,俯身,在容淇睚眦尽裂的注视下,贴于兰猗耳畔,气息痒痒。

    “容淇现下可不是贡士,亦不再是榜眼,他是死囚。”

    “逃脱诏狱,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他的头颅便已伸到了闸刀下。”

    “说起来,这还是兰娘你亲手促成的,冒用丞相身份,联络江右商邦,亲自劫狱。莫非这桩桩件件,兰娘也要怪罪到我的头上?”

    他说的无辜,却抑不住语气的激荡。

    顷刻间,兰猗只觉周遭一片死寂,褚玠的冷香侵进她的呼吸,顺着她的鼻息直达肺腑。

    原本是提神醒脑功效的香料,此刻却令兰猗骨寒毛竖。

    他全都知道,她做的一切,像一场折子戏,她在台上费力的做戏,而他稳坐台下,悠然自得地旁观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