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心动
  似有半分无奈,又似有半分调笑。

    她有些分不清,抬头看去,便跌进一双悲伤的眼睛里。

    那日,兰猗与褚玠并肩同行,回到平章军国事府。

    她常常偷觑,褚玠的嘴角平平,不再含笑,神情落寞,满是心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嘴上说是逗她,究竟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有兰猗知道。

    兰猗心乱得很。

    好在自那日后,她鲜少见褚玠。

    褚玠本就是朝廷重臣,少有时间来见她是常事,也听说近日匈奴又遣使入朝,不知揣着怎样的坏心思。

    兰猗一边探查突破容淇案子的新路径,发觉此事须与礼部交涉,还是要待褚玠得空,方有进展。

    另一边,她探听匈奴来使的目的。

    匈奴来使,对永安朝的百姓而言,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国朝已过了万国来使的兴盛时期,自永平朝以来,他们总是站着挨打的份。

    每每战败,匈奴人总会遣使入朝,以共商和平之名,签立一份又一份的岁贡新约。

    每一年的岁贡,都要比往年重上几倍之余。

    幸而永安帝登基初年,时常与褚玠出征,不敢说百战百胜,但至少护住了国朝领土,与国朝百姓。

    甚至,令匈奴人听闻褚玠之名,便脸色大变。

    永安帝登基三年内,匈奴无敢来使,此番入朝,必定有鬼。

    “割地?还是增加岁贡?”

    椒蕙与秋蕙同兰猗解释近日褚玠皆为匈奴使臣之事奔波。

    兰猗免不得问一嘴。

    秋蕙打着算盘说:“他们不敢,上相压着呢,他们是来求娶我朝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