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餐桌上整齐摆好菜碟,汤锅滚着热气与香味。冷梧不禁表扬:“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叶西风失笑:“我向来说到做到。”
两人面对面坐下,她是饭来张口的做派,等叶西风下肉,煮好后放到她碗里。
热气腾腾,玉米在锅里翻来覆去,颗颗饱满。冷梧发号施令:“给我舀玉米。”
叶西风照做,又是给她拿纸巾,又是帮她夹菜,全程无微不至。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气氛温馨平淡,又聊到他的母校。
“UCB和斯坦福相恨相杀,”叶西风失笑,“每一次到big ga,那一周全校进入战斗状态,这可是世纪之战。我们的吉祥物是金熊,他们是树。斯坦福还把我们的熊头插在喷泉上,不过是个小水池。”
冷梧笑得险些没夹稳牛肉:“好猛哦。”
“我们的金熊不打人,要打就打斯坦福的学生。”叶西风云淡风轻。
冷梧点评:“你们其实是……恨海情天。”
叶西风一下变得严肃:“谁要和斯坦福恨海情天。”
冷梧笑得前俯后仰,筷子倒在桌上,牛肉掉在地上。他拿来新筷子,又小心叮嘱:“小心笑吐。”
她止住笑,秒换话题:“听说UC系很卷。”
叶西风对此习以为常,已经能接上话:“因人而异。考试周的时候,会时不时爆发尖叫。”
“我也想去美国上学。”冷梧觉得自由,能放肆心情。
叶西风给她夹菜,动作细致:“去吧。”他认为冷梧的性格,不适合待在国内。最好是去澳洲晒太阳,舒服地躺平过一生。
“想去哪个学校?”
“UCI,去读犯罪学。你说这世界上,究竟存不存在完美犯罪?”
叶西风否定:“不存在。任何事情做了,就会留下痕迹。”
“似乎存在完美犯罪。”冷梧将牛肉塞进嘴中,悠然地慢慢咀嚼,“那就是精神凌迟。”
叶西风烫好牛肉,放进她碗中,热气熏得他看不清前方,世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嗯?”
“如果我成为执剑人,该如何使用善与恶。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我是该守护正义,还是堕入黑暗?”冷梧用筷子戳起牛肉,举在空中张大嘴吃下,孩子气十足,“现在要守护正义,因为牛活在幸福下,牛肉才好吃。”
叶西风被逗笑:“好,你说得对。”
他并不觉得她是“恶”。相反,认为她的心如孩子一样,纯粹得太干净。所以会产生极致的善与极致的恶。
人之初,无本性之分。
用过晚餐,叶西风负责打扫战场,她因此对他改观,没想到家务活也会做。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看来留学果然能锻炼出厨子。冷梧感慨。
叶西风在厨房忙活,她本打算去洗澡,结果走到一半不想动,就此原地打开手机。
等叶西风解决好一切后,走出厨房后,便见她靠在走廊上。
“亲一下。”他走过去,托住她的腰,头一低。
冷梧从手机中抬头,见叶西风一脸温柔,于是踮起脚,唇瞬间落下一吻。
“你太高了,命令你长矮一点。”亲完后,她吐槽。
叶西风手臂一抬,单手将她悬空抱起,这样她就能高出半个头。
他仰起脸,此刻冷梧处于上位,与当初跳华尔兹的身影重逢。那时她笑靥如花,亦是这样高高在上。
“再亲一下,你来低头。”叶西风说。
这一次,冷梧轻轻低头,赏下一个吻。此吻缠绵,绵绵转到浴室,又转到床上。
“给我涂身体乳。”她将瓶子丢过去,砸在叶西风腹肌上。
“霸道。”他点评,却依旧照做不误,手掌沾满身体乳,尽心尽力地服侍皇帝陛下。
“今晚我要回去睡,”冷梧舒服享受,“都快忘记我的床是什么样了。”
他的掌心滑至她的脚踝,牢牢裹住:“不可以。”
冷梧翻了个身,抬起没有被擒住的脚,踢向他的胸膛,厉声指控罪犯:“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自己的卧室睡觉。你这个霸道狂!”
叶西风干脆地擒住她一对脚踝,笑道:“嗯,我霸道。”
冷梧支起身,毫不客气把他压倒。又掀开他的睡衣,伸手进去摸胸肌,欣悦点评:“最近保持得不错。别练壮了,脖子粗不好看。”
叶西风忍不住笑起来,脖子后仰时露出喉结:“痒。”
“你摸我时,我都不说痒。”冷梧理直气壮。
叶西风长臂一抬,将她搂在怀中,宠溺地点人鼻尖:“是我的不好。”
怀中的冷梧变得暖乎乎,还伸出手攀上他的脖子。这个周末,无疑是他有史以来过得最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