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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水将另外两个酒杯和醒酒器,在饮前用酒冲洗好。

    “还没生疏,挺好的。”冷梧挑眉,“我洗好杯子,你来醒酒倒酒。分工明确,干活不累。”

    叶西风笑:“令堂真爱你。”

    “毋庸置疑。我爸也爱我。”

    冷梧坐在台边,见叶西风抬臂,将酒倒入酒杯中。他穿着白色家居服,刘海搭在眉上。不穿西服,不梳背头时,年龄差距感减轻不少。

    “杯醒,十五分钟后你品品。”叶西风将酒杯轻送到冷她手边,其余酒未倒入醒酒器。

    康帝如红宝石,冷梧静静凝望,适时捧一句:“托你的洪光,我有缘品一杯。”

    “圆滑。”叶西风笑。

    她眉眼弯弯:“朋友之间,该捧就捧。”

    灯光微暗,气氛恰好。叶西风坐在她身边,见她慢慢趴下身子,像个小孩抵在台面上。

    “下次开大皇帝巴洛罗,你过来试试。”他忽然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冷梧不自觉用手扣着台面,故意道:“我没听说过大皇帝巴罗洛,这是我的知识空白区。你能不能和我说说?”

    在寂静室内,叶西风慢慢而谈。她一边听,一边扣台面,思绪蓦然想到刘棠。

    如果妈妈在就好了,可以教她怎么去和傅家太太见面。叶西风是个男人,女人的弯绕他不懂。

    “嗯?”见她像在沉思,他终于抬手摸她的头,发丝柔软爽滑,“头发乱了。”

    冷梧仰起脸:“我听着呢。我可以一边听,一边做其他事,这是我的特异功能。”

    他不禁失笑:“真厉害。”

    她好想刘棠,于是不自觉说:“我妈对我可严格了。她唯一一次打我,是因为我背不出《敕勒歌》,那时我才五岁。也不算打吧,就是轻轻拍了我的头。我童年也活得很累,从有印象起,就在上各种兴趣班。跳舞、大提琴,奥数……妈爸工作忙,我只能一个人去老师家里。当时我七岁,背着大提琴搭车去羊城,觉得琴好重,于是下定决心再也不学。而且,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练琴,因为我不感兴趣。”

    叶西风脑海中浮现出小小的冷梧,背着大提琴在路上走,一脸不服气。

    冷梧又说:“后来我妈意识到,鸡娃没用,不如鸡自己。于是她特别努力赚钱,给我提供好生活。你看,这是我升高中的开学礼物。”

    他循声望去,见她抬抬手腕,卡地亚腕表在空中一晃。她语气很骄傲:“我妈和我爸给我买的。虽然在你们眼里,这块表很便宜,但我常常戴着,总觉得妈妈爸爸还在身边。”

    叶西风低眉,升高中不过是十五岁。冷家舍得买一块万元表给女儿,的确是宠爱有加。

    “其实我觉得妈妈是怕我早恋,”冷梧提到家里,笑得真切又舒服,“多亏有这个表,高中谁追我都追不到。我一想到,他们送我的礼物,连这块表都不到,我就不想早恋了。”

    “你家里……很爱你。”叶西风一笑,将手从她头顶收回,“酒醒好了,试试。”

    两人碰杯,香气浓郁复杂,冷梧一品:“05年,太年轻。要是再放几年,会更好一些。”

    他噙笑:“你嘴巴厉害。这里的储酒室不比山庄,下次带你回山庄。”

    冷梧脸颊微红,身体发烫,有点酒精过敏。她颇为狮子大开口地说:“下次喝白吧。你有没有双鸡大梦?我还没喝过。我妈之前带我去酒局,喝过一次少女园,焦糖爆米花,真好喝。”

    “有,等你来喝。再试一杯?”

    “看看我第几杯会醉,以后心里就有把握。我出去喝,一般就喝一杯,因为我妈管着。”

    叶西风又倒一杯。冷梧抬眼,觉得他喜欢瓶醒。饮酒也分私人喜好,玩到极致就是随心所欲。反正他们这个阶层,酒没了可以再买,轻轻松松,喝起来无拘无束。

    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在心里感慨。

    “要是你今晚没醉,明早我叫你起床,喝醒好后的酒。”他眉目温和。

    结果冷梧三杯就倒。

    叶西风无奈,想扶她回房间。

    她醉醺醺抬起脸,攀上他的脖子:“全嵘,你亲亲我。”

    叶西风低眉,见她披肩滑落,一道竖线若隐若现,伴随呼吸一寸寸起伏。

    此时贴在他手臂上,将要向胸膛而去,他不由移开脸。

    “全嵘!”冷梧蹙眉,声音变尖,“你怎么不看我?”于是抬起手,掰着人的脸,强行让他转过来。

    二人对视,她双颊红晕,亲昵地一抬下巴,抵在男人胸膛上:“全嵘,你上个周末没过来。要是星期四再不来,我就不理你了……”

    叶西风抱她坐在沙发上,眼中含笑,哪怕她在细数小男友罪行,叫的名字不是他。

    “小梧,你喝醉了。”他学着全嵘的语调。

    冷梧拼命摇头:“我没醉!”她抱住叶西风的腰,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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