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是风景园林,现在根本找不到工作。你呀,把心思收一收,妈妈实在……”
林母叹息一声,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她留下五百块钱,放在女儿枕边,“医生说你输完液就没事了。你爸明天还要出差,妈妈还有工作。全嵘,这位同学,你们要是想回学校,阿姨现在送你们回去。”
冷梧和全嵘摇头,异口同声:“阿姨,有我们陪着林苔,您和叔叔放心吧。”
林母点头,又抽出钱放在林苔枕边,叮嘱道:“明天出院后,带同学进市区里玩一玩,记得好好招待。”她客气对二人笑道,“全嵘,囡囡,谢谢你们。”
连冷梧的名字都没问,就用笼统的囡囡替代。
林家父母很快离开,病房里又只剩下三人。
林苔擦掉眼泪:“我爸妈就这样,我习惯了。”她攥紧被子,“我一定会考上大学,证明给他们看。我不能辜负阿嫲的期望。”
冷梧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说好了,一起上大学,一起回到画室拆心愿。”
全嵘在一旁附和,说就是就是。
“小梧。”林苔的眼泪擦了又流,“我是个平庸的人,平庸的成绩,平庸的青春。我好像无法做到成功,可我也想闪闪发光。你说,努力真的会有回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