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绝不
,将茶送到唇边,半推半就地一口饮尽。

    “刘老板。”员工掀帘进来,“有客。蔡检来了。”

    刘棠松开握住女儿的手,笑道:“你还记得蔡叔叔吗?他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儿子。来,过去打个招呼。”

    冷梧点点头,从蒲团上站起,勾住母亲的手:“我记得。小蔡哥哥说,他爸爸在家最常喝生普。”

    刘棠半弯下身子,轻轻一刮她的鼻子:“你呀。”

    后来,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雨,打破了沉绿的湖面。涟漪圈圈点点,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后竟聚成一串绿葡萄。

    冷梧盯着画纸上的静物,这串绿葡萄她画到一半,细节还没来得及勾勒。画室的冷光打在上面,悚得让人了无食欲。

    她提起笔,似乎想冲破阻碍,要将画纸戳破。

    斯嘉丽不服输的声音一遍遍响起,“……愿上帝做我的见证,他们不会让我屈服的,我一定会渡过难关……”

    冷梧挥洒画笔,满头大汗,却没有哭泣。

    当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便会形成质变。擂得厚厚的画纸铺成阶梯,了悟就在一瞬间。

    笔下开始变得轻盈。画多了,人物与颜色下意识地跳跃而出。

    就像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后的废材。

    冷梧抬头,与墙上挂钟对视。时针快指向五点,她起身来到窗边,美术楼高层上,可以俯瞰一切。

    机构在郊区,夜景并不繁华。只有路灯与红绿灯在坚守,如抽帧般地闪烁。面对着寒凉夜景,玻璃上的脸年轻却疲倦。

    墙上贴满了同学们的画,巨大横幅在提醒联考的来临。十月下旬不必开风扇,风静止,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

    距离上课还要两个小时。冷梧坐在沙发上,红木微凉,她不由抱了抱自己,半睡半醒地短暂休息。

    孤独的灯光落下,她眨眨眼,好像看见了费雯丽饰演的斯嘉丽。斯嘉丽举着枪,瞄准的是什么?她不禁伸出手,虚虚抓了个空影。

    “斯嘉丽,你也相信人定胜天吧?”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