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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脉。

    “林池。”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词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想不通,林振国不是个东西,把她接回身边,也不过是利用她半个瞎子的身份, 他江词图的是什么?

    爱她?

    在知道她眼睛有问题时,高考数学直接交了白卷, 刻意避开和她考入同一所大学。

    不爱她?

    那三年来来回回,两个城市奔波不停。

    又算什么?

    可距离她大学毕业,回到北城只剩半年, 他又闷声不吭,悄悄准备出国。

    他好似一直在躲着她,又仿佛一直在爱着她。

    ……

    “是耳石症。”江词对她说。

    “我的耳朵里长石头了?”林池茫然地问道。

    江词拿过热毛巾,擦去她脸上的冷汗:“这个病症诱因很复杂,不少发病原因至今都没有明定论。头部外伤、耳部疾病、长期精神压力、熬夜、感冒,都有可能诱发。”

    “那能治好吗?”

    “有自愈的概率,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一切都说不准。”他手上的动作未停,继续为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林池:“感觉你说的都是废话。”

    她这会头不晕了,意识慢慢清晰起来,想起自己穿了一身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顺着从后背向前挪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指尖轻轻擦过那个凸起的点。

    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爆棚:“你别碰我,我自己会擦。”

    江词把毛巾抽了出来,神色平静:“为什么第一时间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就有用?”

    “我是医生,你说有用没用?”

    她不服气抬杠:“你是心外科医生,又不是耳鼻喉科的。”

    “耳石复位我会做,下次再发作,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他把毛巾挂上衣架,对她说:“找干燥的位置平躺下,我帮你做复位。”

    身下粉色床单洇出一大片水渍,林池往一旁挪了挪。

    江词看在眼里,声音轻了些,“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林池没说话。江词想起什么,手上的力道一下重了些。他脸很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魏未没照顾好你?”

    林池沉默了。

    抬起眼,看着他,用一种很复杂的,像是看二逼一样的眼神看他。

    江词又说:“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他不喜欢绕弯子,觉得有什么就要说什么。两人分开了八年,既然有机会再见,双方都是单身。那么摊开了说,或许更好。

    林池的目光很复杂,她动了动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她才问:“我什么时候跟魏未谈了?”

    这下,换江词沉默了。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江词做完复位,将人拉起来。

    两人对视,他问:“没谈吗?”

    林池冷笑一声:“谈了,谈了八年,刚分,满意吗?”

    江词垂眼盯着她,一言不发。

    ……

    早餐是在路边小店里解决的。

    林池随意扒了两口饭,她许久没有正儿八经吃过早餐,工作一忙就不分白天黑夜,一天三顿凑成一顿也是常事。

    主要还是她一个人生活,懒得做饭,也懒得点外卖。

    “我有六天的时间可以陪着你。”江词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说。

    林池嘴角有酱汁,胡乱一抹:“我不用你陪。”

    “去万佛寺怎么样?”江词滑动手机屏幕,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不去,看来看去就一堆佛像,没点意思。”

    “那植物园?”

    “不去,没意思。”

    “森林公园?”

    “不去。”

    江词揿灭手机,挑眉瞅她。

    罐罐米线的最后一口热汤进了肚,林池搁下汤勺,抽了张纸巾胡乱地抹了下嘴角,打算跟他各走各路:“你自己玩去,不用管我。”

    说完,她拎着包走出早餐店。江词起身,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马路对面正好停着几辆旅游大巴,林池径直登上其中一辆。

    车内有三十多个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没什么可挑选的,她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坐下。江词紧跟着上车购票,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

    林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前排坐着一对年轻男女,瞧着应该是一对情侣。上车后两人都没消停过,一直头挨着头低声说话,时不时传来女孩轻快的笑声,小拳头轻轻捶打男生胸口,男生顺势握住她的手。

    两人脸上始终挂着腻味人得笑。

    江词静默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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