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疯丫头。
林池伸手去掐他,两人扭作一团,闹着闹着,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亲了起来。
比起盛夏灼人的暑气,两人的体温在飞速往上窜。
江词太热早把上衣脱了,只套了一条面料单薄的短裤。林池环住他的腰,想摸摸他光着的上半身。那儿的肌肉紧绷紧实,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她没见过,也没摸过别的男人。
借着淡淡的月光,能看见他的腰线弧度很漂亮,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很大胆,并且不知天高地厚。
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腰部往下的位置,借着夜色壮起熊胆,手往他腿间摸去。
作为艺术生,她临摹过太多人体构造图,男女之间的生理构造不同,她懂。
“别摸。”江词压着嗓音,躲开她。
“我想看看。”她凑上去亲他的嘴,又亲他的脸。怎么亲都不觉得够。
亲了太长时间,早就有反应了。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子,经不起她这样的挑逗。
他气息不稳,却又不忍心见她失落的表情,松了口:“只能看一眼。”
她郑重点了点头。而后,见他缓缓褪下那条没有拉链的运动裤。
满月在头顶,有夏虫在嘶鸣,两个人的心跳响得厉害。
她看了一眼,慌忙捂住眼睛。
怎么和画册上的不一样。
她忍不住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再看,江词已经把裤子提了回去。
后面不管她怎么撒娇闹腾,他说什么就是不给看。
……
想到那儿,林池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不敢去看江词,一看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她立马将视线挪开。
江词见她脸红彤彤的,还不知她想到了那儿。以为是天太热,就抽过她手里的草帽,对着她扇风。
看着她,对着她笑,眼底满满当当全是她,又忍不住,想亲了。
不远处,豆豆才走了两步又走不动了,跟个袋鼠宝宝似的,挂他爹脖子上不肯撒手。那男人把孩子搂在怀中,一步一挪,走得很吃力。
林池望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江词顺她的视线望过去,唇角扬起笑意,大脑袋凑在她面前,低低地说:“让我背背你。”
林池偏过头,看他。
“从来没背过,想试试。”
他这小身板!
林池心想,风一吹就能刮倒。
她下意识摇头拒绝,江词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上来试试。”
她迟疑。
江词扭头又催一句:“别跟个小姑娘似的,扭扭拧拧的,上来。”
被他这么一说,她还来了脾气,起身趴到他肩头,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背不动你吱一声。”
他比看上去要结实许多,背着她,脚步走得很稳。好在前面的路约莫有一百,是不需要攀爬台阶。
她琢磨,也不知这一百米他能不能走得动。
“林池。”他轻轻唤她。
她应了一声:“嗯。”
“记不记得那个下雪的夜晚,你想背我,背不动。”他想起以前,确定非她不可,应该就在个雪夜。
“不记得了。”她说谎。
“我记得,从前的那些事,我都记得。”他慢慢地说,“明明怕黑,还一个人下山去买药,雪下得那么大,往山下跑,怎么想的啊。”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只知道你发烧了,得吃上药才行。”她喃喃地说。
江词沉默了会,才缓缓开口:“那时候我其实就已经喜欢你了,可你也知道,我妈一身病,我爸又那个样子,我实在没那个心思去谈感情。”
“可在我之前,你也跟别人谈过恋爱。
“那时候小,闹着玩玩,谁会当真了。”
她没话说了。
“我高考故意交白卷,没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确实是因为你的眼睛……”
他话还没说完,林池瞬间炸毛了,猛地挣扎起来,想要立刻马上从他背上跳下去。
江词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腿,稳住脚下的石阶,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地面:“你别急,听我说完行不行。”
她憋着一肚子火气,心想你都嫌我眼睛有问题,我还跟你说个屁。她快步往前走:“还说什么?就是嫌弃。”
“不是嫌弃。”江词快步跟上,抓住她的手,“我爸妈的事,我有跟你说过没?我妈有病,她没敢跟我爸说,也是结婚之后生我之前才坦白的。就因为这事,我爸一直怨恨她,他俩那些年一直过得貌合神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